今晚已经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真丝睡袍。
睡袍的袖子和裙摆都缝有蕾丝花边的款式。
真丝的衣服在她身上很合适。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
收出一道很明显的腰线。
头发是湿的。
发梢还有淋浴后留下的水珠。
有几缕垂到睡袍领口。
许道在门口。
看着姬海棠的背影。
许道反手把实木门关上了。
姬海棠慢慢的转过身来。
那件黑色蕾丝真丝睡袍的领口开的很低。
正好露出深邃的领域。
一双美腿从睡袍下摆里探了出来。
小腿的线条非常漂亮。
她一只手拿着一杯已经倒好的洋酒。
酒液在灯光下呈现出琥珀色。
姬海棠嘴角挂着一抹很淡的笑意。
她坐下,两条美腿自然而然的交叠在一起。
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一寸。
“许先生。”
姬海棠说。
“坐吧。”
许道走到姬海棠对面的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姬海棠从茶几上拿起另一杯已经倒好的洋酒。
推到许道面前。
“这是我从欧洲带回来的陈年白兰地。”
姬海棠说。
“1969年份的干邑,市面上已经很难找到了。今晚请许先生尝尝。”
许道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洋酒。
嘴角挂着一抹很淡的笑容。
他没有马上伸手去接。
“姬小姐。”
许道慢悠悠的说。
“我从进这间套房以后,就闻到您这酒里好像多了一种味道。”
姬海棠端着自己的洋酒杯,手指停顿了一下。
许道继续说。
“不是酒本身的香味。是淡淡的化学味。”
“你这杯酒里放的是什么?”
姬海棠将推到许道面前的那杯酒又拿了回来。
“许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
姬海棠说。
“这杯酒里加了一点小东西。不致命。就是能让人稍微放松一下警惕。让我们今天晚上的谈话,可以更容易谈到深处一些。”
许道说。
“如果我今晚喝了那杯酒,我们之间的谈话可能不止是谈话了。”
姬海棠拿起自己那杯没有加东西的洋酒。
抿了一口。
“许先生说得对。”
姬海棠慢悠悠的说。
“那我们就正经的谈。”
姬海棠的美腿从睡袍下摆中露了出来。
慢慢的绕过茶几。
一只手撑在许道那张沙发的靠背上。
上半身略微前倾。
那件黑色蕾丝真丝睡袍的领口在她前倾的时候稍微打开了些。
“许先生。”
“今晚我请你上来,就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顾天舟今天晚上在船上。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许道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嗯。”
“顾天舟我今天晚上见到他了。他手上的钱不多,但是想在澳城安顿下来。我这边不接他的话,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姬海棠慢悠悠的说。
许道抬起头望着姬海棠。
“姬小姐要什么?”
姬海棠把手从沙发靠背上拿下来。
那只手轻轻的碰到了许道穿的深色立领衬衫的领口。
“许先生。”
姬海棠说。
“我想跟你谈一个交换。”
“澳城地下钱庄的三成股份。加上我姬海棠自己。”
“换您今晚放顾天舟一条生路。”
姬海棠的手指在许道的衬衫领口处轻轻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