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栋这一把牌只要用袖里那张方块10换掉自己手里一张不需要的牌。
就能凑出让所有人都无法翻盘的皇家同花顺。
而现在。
那张方块10被许道当着整个贵宾厅的面。
从他的袖口里抖了出来。
贵宾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墨栋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许……许先生……我这是……”
“墨先生,您这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许道松开了墨栋的手腕。
慢悠悠地靠回椅背。
“做千术这种东西,我十五岁就见过老前辈玩。您这袖里藏牌的手法,说实话,在我这里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您那只左手无名指的抽搐,是您藏牌的时候手指用力过度留下的神经反射。您自己压不住,就成了破绽。”
“方经理。”
许道抬起头,朝站在贵宾厅门口那边的方经理喊了一声。
方经理这个时候脸已经白透了。
他快步走过来。
朝许道微微欠了欠身。
“许先生……这……这件事……”
“方经理不用紧张。”
许道慢悠悠地说。
“我不想为难海棠号,也不想为难姬家。牌桌上的规矩,谁做千术谁输。这一把牌,桌面上八千万筹码,全部归我。”
“墨先生前面赢我的那两把加起来大约三千万。这三千万也一并算成我赢的。”
“加起来五千万左右。”
“方经理,您给我兑成筹码凭证。这个数目我今晚不带走,我签个字,留在海棠号的账户上。”
方经理的额头冒着汗。
他知道许道这话说得客气。
其实是在给海棠号一个台阶下。
如果许道现在要闹,方经理就要面对一场极其难看的场面。
千术在赌船上被当众拆穿。
这是海棠号最忌讳的事情。
一旦传出去。
海棠号在整个澳城赌场圈子里的信誉就要彻底崩塌。
方经理弯下腰。
“许先生,多谢您给海棠号面子。这件事……我会立刻上报姬小姐。”
“那就辛苦方经理了。”
许道慢悠悠地说。
方经理侧过头,看了坐在桌对面那个已经彻底垮掉的墨栋一眼。
“墨栋,跟我走一趟。”
墨栋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那双原本还挂着从容笑意的眼睛。
现在只剩下一片死灰。
墨栋被两个安保人员架起来。
拖出了贵宾厅。
赌桌旁边那几个围观的客人纷纷把目光落在许道身上。
.........
海棠号顶层。
监控室。
姬海棠坐在那张深棕色的皮质单人沙发上。
她今晚换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裙摆的开衩开到了膝盖上方。
她一只手托着下巴。
目光落在监控室墙上那面巨大的显示屏上。
显示屏被分成了几个格子。
其中最大的一格显示的就是贵宾厅中间那张赌桌的画面。
从许道走进贵宾厅到刚才墨栋被架出去。
姬海棠一直坐在这里。
一秒都没有错过。
那双狭长的柳叶眼里此刻带着欣赏。
姬海棠在澳城经营了十几年。
大部分都是想在赌桌上证明自己。
结果被墨栋这样的老手玩得团团转。
最后灰头土脸地被安保架出去。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墨栋掀开袖口那张替换牌之前。
就把整个局给拆穿。
姬海棠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转过头。
看向站在监控室另一侧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姓陆。
是姬家的老管家。
“陆叔。”
姬海棠慢悠悠地开口。
“许道这个人,您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