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
娶大小姐?
这……
“我……”
“好好去挣彩礼吧,你要是两手空空地回来,我可不敢把女儿交给你,”
任清明说完就挂了电话。
完全没有给许道留下任何辩解的余地。
许道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
靠在座椅上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低下头,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这哪里是什么长辈对晚辈的叮嘱。
这分明是老丈人在给未来女婿设定kpi啊。
......
主楼的卧室里,任清明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散去。
苏曼音从旁边侧过身看着他,盖在膝上的羊绒披肩往下滑了半截。
她伸手替他把披肩重新拢好,声音柔柔的。
“你觉得他们俩能成吗?”
“郎有情妾有意,这两个孩子心里早就有彼此了,就是都太安于现状了,意浓天天泡在报表里,小许天天围着她转,谁也不愿意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任清明靠在床头,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让两个人分开一段时间,他们就会知道彼此的重要性了,意浓这边没了小许接送,一天两天还能撑着,一周之后就该不习惯了,小许在外面闯荡,心里也会挂念着庄园里的事,干劲只会更足。”
苏曼音瞥了自家老公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真是老奸巨猾。”
“这叫战略。”
任清明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关了台灯。
“当年你爸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
许道把车停在了台球厅门口。
这个时候,台球厅里已经没有什么客人了,卷帘门半拉着。
里面的灯却还亮着。
他弯腰钻进去的时候。
陈兵正一个人坐在吧台后面,手里捏着一罐啤酒。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开着几个监控画面,“哥,你怎么来了?”
陈兵把啤酒搁在吧台上,站起身迎了过来。
“你不是去裴局那边了吗?”
“去过了,现在回来了。”
许道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自己从吧台后面拿了罐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一口。
“兵子,这段时间帮我找个房子,不需要太大,两居室就可以,位置也别太偏,主要是离方家和南湘会那边近一点,方便干活。”
陈兵刚把啤酒端起来准备喝,手指却顿在了半空中。
他放下易拉罐,眉头拧了起来:“哥,你从任家搬出来了?”
许道点了点头,没有多做解释,陈兵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跟着许道这么久,知道许道的脾气,做了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
他只是问了一句:“那任家那边怎么办?你不在庄园住了,他们的安保怎么办?”
“原来在庄园附近安排的人手,再多增加一倍。”
许道的语气很平静。
“不用贴得太近,远远地看着就行,如果发现有不对劲的车辆或者人,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要自己上去阻拦,方家那帮人不是你们能够硬碰硬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