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男人嚣张的声音响起来。
“是我们又怎么样?就凭你们几个寡妇,还想翻天?”
柳如烟的声音在发颤。
“你们炸了狼窝,把狼群招进屯子,害死了那么多人,你们就不怕遭报应?”
男人冷笑了一声。
“报应?老子不信那个。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能拿老子怎么样?”
柳如烟咬着牙。
“俺一定会去告发你们,替屯里人讨个公道。”
男人的语气变得阴狠。
“告?你去告啊。看看公社是信你这个寡妇,还是
信我们。
再说,你觉得你今天还有机会走出这狼洞吗?你还是乖乖让我爽一把吧!”
“畜生,你休想得逞!你去死吧!”
“啊!臭娘们,你别让我抓住你。抓到你,我他娘的干死你!”
叮!对话到此结束。
牛大器躺在炕上,拳头攥得咯咯响。
柳如烟前世知道狼患的真相,她想去告发。
那个畜生想在狼洞里糟蹋她,她没有屈服,拼了命逃了出来。
可她最后到底怎么样了,系统没有给出结果。
可她最后到底怎么样了,系统没有给出结果。
牛大器心里清楚,以那些人的狠毒,柳如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可能被灭口,也可能被折磨,总之不会善终。
那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他从来没有听过。
应该是朱思齐那五人中的一个,也就可能就是朱思齐的声音。
牛大器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柳如烟,心里翻江倒海。
不管是绿色特殊因果羁绊者,还是红色因果羁绊者,前世结局都不好。
白洁母子惨死,祝兰香母女惨死,大姨被活活气死,柳如烟的下场也一定好不到哪去。
剩下的康春桃、朱玉芬、康秋棠、赵青禾,她们前世也一定没能善终。
那些畜牲,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深吸一口气,把柳如烟轻轻放好,替她掖好被角。
然后穿好衣服,下了炕。
周建设那笔账,该算了。
等解决了周建设,他就可以倒出手来全力处理狼患的事情。
牛大器心念一动,激活了设在公社大院后墙的传送锚点。
身影瞬间消失在柳如烟家的东屋里。
与此同时,公社,林秀雅家里。
林秀雅半个小时前,回到家。
她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牛大器说的那句话。
“今晚周建设要去南街第三间仓库,卖他扣下的救济粮。”
她不知道牛大器的消息是从哪来的,但她知道,如果这是真的,那今晚就是她扳倒周建设的好机会。
她当了这么多年副书记,周建设那些事她不是没怀疑过,只是没有证据。
现在证据要送上门了,她不能错过。
可她也怕。
怕牛大器的消息不准,怕周建设提前得到风声,怕今晚去了反而打草惊蛇。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头攥着茶缸子,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太阳己经快落山了,牛大器该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里屋,换了一身利索的衣裳,把头发重新挽好。
不管准不准,今晚她得去看看。
牛大器那个人,不像是信口开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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