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人本身就长得特别好看。
是那种让人看上一眼、就舍不得再挪开视线的长相。
他只能不断的在心中安慰自己:
这样的人就在自己面前,他会忍不住的多看几眼,也都是在情理之中。
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有多具体。
桓知尧现在只能轻咳一声,努力的错开视线,不再去更多的关注谢聿。
但如果什么都不说,沉默的气氛又让他觉得太过尴尬。
所以嘴唇嗫嚅两下。
桓知尧终究找了个话题,他说:“我……昏迷了很久吗?”
“还行,”谢聿随口回答:“时间不是很久,是这次修炼的稍微有点过度,消化那些气息,让你有点累了。”
他现在的状态,就象是一个破了洞的口袋。
谢聿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他努力的填补上那个口袋的缺口。
但即使如此。
一次往口袋里面扔上太多的东西,也还是容易把口袋直接撑破。
桓知尧理解。
他也知道,不管是他还是谢聿,都多少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所以只能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他对谢聿说:“下次……咱们可以慢慢来。”
他对谢聿说:“下次……咱们可以慢慢来。”
谢聿回了他一个苦涩的笑容。
叹息了一声,他说:“我是想让你早点从这里出去。”
他的宝贝,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想让桓知尧在这种满是污秽的地方待的太久。
他不喜欢看他的宝贝被污迹浸染。
他当然也知道,桓知尧自己首先是最受不了这里的人了。
四目相对。
眼底的苦涩,两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话题到此为止。
桓知尧在谢聿对面坐了下来,看他把那些大的象是猎犬一样的兔子,慢慢的肢解、架上火堆。
火舌在眼前噼啪作响。
隔了很久。
桓知尧终于再度开口,他说:“其实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我会被这样对待。”
这件事他真的想了很久。
但是每一次认真去想,换来的,就是更加深重的疑惑。
他真的想不通。
想不通他小徒弟的背叛,也想不通对方对他的恨意。
桓知尧咬了咬嘴唇。
他说:“如果一开始就想和那只妖怪双宿双飞,那她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吗?”
“我讨厌妖怪,可也不是什么见的妖怪就要杀死的恶人啊。”
“那只妖怪身上背负的业障太多,他伤害了无数无辜的生灵。我能看到,所以我才会对他出手。”
“我以为我那个小徒弟是在真心诚意的感激我,可她……”
话说到这里,桓知尧停了下来。
再往后的那些,他没有去说。
只是化作一声空洞的长叹。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了。
感受到了那种绝对低落的情绪,谢聿也抬头,把自己的目光从烤架上,转移到了桓知尧的脸上。
他说:“桓知尧,永远不要妄图去理解恶人在想什么。”
桓知尧眨眨眼。
谢聿说:“你是最干净纯洁的善人,那就没必要理解那些恶人的思绪。”
“理解他们,只会让你变成他们。”
“没那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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