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事情上面,谢聿从来也不会说谎。
就象是他自己无数次表露的那样,他一直认为,情事是需要两个人都开心快乐的才对。
双方都要放松的享受。
而不是让某一方受苦受难。
他不会让桓知尧感受到痛苦。
桓知尧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
但不痛苦,不代表不害羞。
虽然已经进行过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在这种时候,面对谢聿,桓知尧都会手足无措的满脸通红。
谢聿感受到他的情绪,也不断的将自己的吻落下。
亲他的额头、眼角、脸颊……
然后再慢慢的、将自己的亲吻落在他的唇瓣上。
就象是在用这种方法,让桓知尧更好的感知他的存在。
顺便更清淅的了解——
他们现在正在进行的,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事情。
原本因为修炼,已经有些恢复正常的大脑,又重新因为谢聿的气息,而变得混乱了起来。
只是这种混乱并不会让人讨厌。
不知是因为同样的事情进行的太多,还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了解并不够多。
总之在精神开始沉沦的同时,桓知尧也慢慢的意识到。
他……
好象开始忍不住的期待了起来。
期待谢聿的更进一步。
也期待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以快一点的抵达负数。
桓知尧觉得自己疯了。
好在这种时候,他也不需要太过隐藏自己。
因为谢聿会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不厌其烦的询问:“喜欢吗?”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告诉我。”
“下次还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让声音放出来。”
“乖,我想听。”
那种象是在哄孩子一样的语调,过去的千百年,从来也没有人对他用过。
在其他人眼里,他一直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尊。
他只会被万人敬仰。
不会有任何人关心他、好奇他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心思想法。
所以每一次被谢聿这样对待的时候,桓知尧都会觉得更加的无措。
但还是一样,他不讨厌。
所以慢慢依照着谢聿的说辞,他也在努力放松着自己。
所以慢慢依照着谢聿的说辞,他也在努力放松着自己。
直到谢聿的吻落在他肩头。
在他锁骨上轻轻的咬了一下,桓知尧才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知道,这一场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修炼,要正式开始了。
每一次进行这种修炼,谢聿都会把时间拉的很长。
就仿佛是要撞碎他所有无用思绪一般。
能把桓知尧的精神,强行锁定在他自己面前。
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桓知尧当然也不会拒绝。
最后的结果,就仿佛他们两个人都变成了发情期的野兽一般。
将自己完全沉沦于那种兽化的欲望之中,根本不知道经历了多久,只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失去了意识。
重新睁开双眼。
桓知尧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那个山洞里面。
周围放了不少之前找到的那种仙草,上面能够伤人的尖刺已经被处理的干干净净,除此之外,还有几只姑且可以被称之为“兔子”的东西,已经被剥皮处理,穿在架子上,正在等待烤制。
谢聿就坐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
看到他醒来,就象是往常一样,首先给他做出的回应,是一个特别让人放松的微笑。
桓知尧愣了愣。
他觉得谢聿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