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教廷的斗争不急一时。
但他和谢聿都挺急的。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解决一下他们的个人问题,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
夜已经深了。
但国王处理公务的办公室这种地方,终究还有可能会有他人进入。
所以当谢聿推开桌上的文档,把夏执渊举抱到桌上的时候,夏执渊眼底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
推了推谢聿的胸膛。
夏执渊说:“咱们换个地方……”
“不,”谢聿笑着摇头:“就在这里。”
他说的坚定,语气和态度,都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夏执渊皱了眉头。
谢聿总会弄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xp。
就比如之前在落地窗前。
还比如……
他目光中写满了怀疑的色泽。
谢聿看得清楚,也无奈笑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单纯的争宠而已。”
他说的好听。
“争宠”。
“争宠”。
夏执渊翻了个白眼:“除了你之外,难道我还有其他人吗?”
谢聿居然是干脆利索的点了点头。
目光向下,瞥了一眼桌边的文档。他轻叹着说:“这些就是跟我争宠的玩意儿,最近还有一个更明显的,是那个老不死的主教。”
夏执渊:……
从某种角度来讲,谢聿好象没有说错。
不是说他喜欢那些。
他确实是把太多的精力浪费在了这些事情上,从而冷落了他的爱人,是他不对。
在心里将自己批评了一下。
但夏执渊还是用最后的理智拒绝说:“就算这样,在这里也……”
“就在这里,”谢聿说:“以后你工作的时候,想到那个主教的时候,脑子里的形象都会被我的影子复盖。”
“我对你的占有欲很强。”
“国王陛下,你不会是到今天,才意识到这一点吧?”
他说着,手指已经按上了夏执渊的腰侧。
夏执渊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斗。
抬眼看着谢聿。
他没再多说,只是伸手过去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将自己的吻送了上去。
国王在处理自己公务的办公室里,做那些淫秽不堪的事情。
等一切结束,谢聿帮他洗净了身子,让他裹着厚厚的毛毯,躺靠在软软的沙发上的时候,夏执渊才用他短暂恢复的理智,慢慢的思考着情况。
是有点不合适了。
但也真的很爽。
垂眸检查了自己的情况。
夏执渊眯了眯眼睛,他觉得偶尔这样放纵一下,其实也挺舒服的。
象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思,谢聿又倒了杯咖啡,端到了夏执渊的面前。
先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才把咖啡杯送到了他的手里。
谢聿说:“说说吧,想好要怎么解决掉主教了吗?”
夏执渊一愣:“现在就聊这个?”
自己现在还光溜溜的。
刚刚结束战斗,就要聊这么严肃认真的话题了吗?
目光中多了些错愕的迷离。
夏执渊作为一个处心积虑的暴君,他在这方面的反转能力,居然都没追上谢聿。
和他的迷茫不同。
谢聿表现的格外淡定。
轻笑两声,他点点头说:“当然是现在聊啊,我都说了我吃醋。那不是早一点解决了对手,也能让我早点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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