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王终究还没有正常的退位,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算是正儿八经的国王。
现在他死了,当然是国王驾崩的礼仪对待。
只是明面上这样,实际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
早在老国王卧病在床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国家的掌权者已经换成了夏执渊。
现在他一死。
夏执渊头顶“代理”这两个字,也可以直接去掉了。
他变成了名正顺的国王。
也是从上到下所有人心满意足的国王。
在老国王的葬礼上,主教当然也以教廷的代表者的身份,给老国王送上悼词。
冗长的经文念诵的过程中,他时不时的会朝着夏执渊的方向看上一眼。
那种意图太过明确的视线。
就象是在对夏执渊无声的说——
你看,我就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
以后的路,我们还要继续保持这个状态,让双方一起,越走越好。
面对他每一次的视线暗示,夏执渊都会予以轻轻的点头,算作赞同和认可。
主教的表情是越发的满意。
他似乎根本没有料到。
夏执渊计划里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乃至整个教廷。
“权利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分成两个平等的部分。”
坐在属于国王的宝座上,夏执渊一手撑着脑袋,一边对谢聿说道:
“国王会想要蚕食教会的力量,教会同样不会服从王族的管制。所以相比于王族血脉内部的这些争斗,教会才是更应该被清除的目标。”
他说的认真。
谢聿听的笑个不停。
从一旁拿了杯咖啡,走到了夏执渊的桌边。
他问:“难道不是因为王族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所以才不重要了?”
夏执渊动作停顿了一下。
抬眼看了看谢聿。
谢聿则是扬了扬手中端着的杯子,朝他问道:“宝贝,喝咖啡吗?”
夏执渊点头。
最近要处理的公务太多,又恰逢老国王的死亡。
他忙了这么长时间,确实是有些口渴了。
然而他这边都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那边谢聿却在他的注视下,把咖啡杯抵在了自己的唇边,低头喝了一口。
夏执渊:???
迷惑的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
开口想要提问。
下一秒,谢聿的唇却堵了过来。
下一秒,谢聿的唇却堵了过来。
微苦的液体在唇齿间流动。
当心心念念的那口咖啡划过喉咙,夏执渊眯起眼睛,做出了一副满意的表情。
谢聿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他说:“宝贝,先是在处理国家公务,又要去考虑那个老不死的主教。”
“不看看,现在都已经几点了?”
“想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有时间来想我吗?”
谢聿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就象是带着什么诱人的魔力。
夏执渊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听着他的这些说辞。
然后啊……
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象出现了变化。
夏执渊:……
再说一遍。
原来他自己,是这么重欲的一个人吗?
心情有点复杂。
但并不讨厌。
又一次看向谢聿的眼睛,感受到了那双金眸之中的爱意。
夏执渊也就干脆放弃了其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