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靠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老国王的方向,他问:“能给他解一下,让他说说话吗?”
自然可以。
谢聿点点头。
下一秒,听到他们对话的老国王就发现,自己哑了这么长时间的嗓子,又可以发出正常的谈话声了。
不做任何的尤豫,他抓住了机会。
对着夏执渊就是一顿臭骂。
骂他的阴险恶毒。
诅咒他不得好死。
夏执渊就靠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听着这些。
仿佛老国王现在的声音,是什么奇怪又诡异的乐章一般,听的他特别满意。
直到老国王叫骂的喉咙都沙哑了、没办法继续发出声音了,夏执渊才心满意足的重新开口。
他说: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跟你一点都不象,跟我母亲也不象,我不明白,你们两个这样的人渣,为什么会生出我这样的人?”
“但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血脉这种东西啊,还是有点道理的。”
“我确实是你们的亲生骨肉。”
“因为这种恶劣的性格,我完全继承到了呢。”
“看到你躺在病床上,除了对着我叫骂,对眼前的一切事态都无所掌控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的舒服。”
“当初你看我和我母亲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想法?”
“当初你看我和我母亲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想法?”
“瞧,那两个阴暗角落里爬行的虫子,除了对我低声诅咒外,什么都伤害不到我。”
夏执渊眯了眯眼。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明显了一些。
看的老国王越发的毛骨悚然。
他嘴里还在继续说着:
“最后过来见你一次,就是要告诉你,你留给你小儿子的那个位置,现在确保是我的了。”
“说实话,他还挺让我惊讶的。”
“但他死的也确实是挺快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轻松一点。”
“现在你是所有人眼中的昏君,是在史书上会留下骂名的污点国王。而我是拯救了所有人的明君,你想要的,我都不会让它们留下,你放心吧。”
最后一句话说完,那边的老国王再度开口。
已经无所谓自己破损咳血的喉咙了。
他就想把所有的愤怒夹杂在骂声里,完整的传递给夏执渊听。
只可惜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夏执渊摆了摆手。
老国王的喉咙,就没办法再发出声音了。
谢聿在他身边,笑眯眯的问道:“还要让他继续喘气吗?”
夏执渊打了个哈欠。
起身离开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才回答:“等到晚上吧,不然我刚走他就死,万一有傻子赖到我身上,可就不好说了呢。”
夏执渊轻飘飘的一句话,宣布了老国王的死期。
当天晚上。
夏执渊还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时候,侍从就急急忙忙的敲响了房门。
脸色难看,他慌乱的禀报情况:
“国王陛下那边的情况有点危险,医师们已经提前过去了,可是、可是他们说……”
老国王估计没办法熬过今夜了。
预料之中的答案。
夏执渊低头。
敛去了嘴角的笑意。
他的爱人办事,永远都是这样的让人放心。
尤其是这种生死大事。
可从来都比死神还要更准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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