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
k集团那么大的企业。
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啊。
祁衍舟没有把自己心里的这些踌躇说出口,但谢聿基本也猜了个清楚明了。
嘴角上扬的弧度加大了一些。
谢聿叹息着说:“是有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有点担忧,万一你觉得累了,吃不消了,我会更难受的。”
祁衍舟:?
一时间没明白谢聿在说什么。
祁衍舟只是回答:“是说我现在的工作吗?虽然有点累,但我从小就是被这样培养长大的,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你让我去做别的工作,我也做不好啊。”
他说的理所当然。
这也确实是事实没错。
祁平山从来没有直接决定他的继承人具体是谁,也正是因为这样,不管是祁衍舟还是祁泰安,从小接受的全都是大企业继承人的那种培训教育。
在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被框定的未来。
早就接受并满足。
祁衍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手掌已经落入了谢聿的手中,被人轻轻的捏抚了两下。
落在眼角的吻,也已经挪到了耳根。
谢聿的笑意更浓,他缓缓说:“既然祁总这么有把握,那公司规模稍微扩大一点,祁总也愿意吗?”
“当然啊!”祁衍舟毫不尤豫的点头:“做这行的终极目标,不就是为了做大做强吗?如果能强到……”
话说一半,祁衍舟突然意识到了问题。
有些茫然的瞪大了眼睛,他呆滞的看向谢聿,嘴里喃喃的说:“不会吧……”
见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谢聿自然也不再多做隐瞒。
轻轻点头。
顺带拉过祁衍舟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然后说出了那个,让祁衍舟感觉象是在做梦一样的回答——
“结婚总要拿出聘礼才行,祁总如果不介意,整个k集团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这件事已经跟爷爷说好了,他也同意。”
“所以祁总要不要考虑考虑,改天跟我一起去看看,提前适应,了解一下、你未来要接手的公司?”
谢聿说的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好象他们现在在聊的,并不是全国最大的企业的归属问题,而是在说今天要吃什么一样、无足轻重的小事。
祁衍舟的眼睛已经瞪大。
瞳孔缩紧。
面对这个如何也没有想到的答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
过了很久。
祁衍舟才犹尤豫豫的说:“你的这种想法,你爷爷都没骂你吗……”
谢聿耸了耸肩:“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不同意。但谁让我是个恋爱脑呢?”
好一个恋爱脑。
可哪怕是祁泰安那种恋爱脑,让他把自己所有的权势都拿给许衾仪,他也绝对不会乐意。
祁衍舟惊呆了。
他觉得自己对谢聿的认知,达到了一种莫明其妙的、新的巅峰。
但当事人却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依旧抱着他捏捏揉揉。
最后靠在祁衍舟耳边,谢聿叹息:“我恋爱脑这么严重了,祁总不奖励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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