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不奖励。

祁总感觉自己象是在做梦。

或者就是最近一段时间被折腾的太狠，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不然他如何也想不明白。

怎么可能听到那么诡异的回答啊！？

祁衍舟瞪大眼睛，整个人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原地。

他现在混乱的，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

但谢聿的动作却完全不停。

亲吻已经从耳根落到了脖颈。

不断的舔吻着面前的皮肤，谢聿继续说道：“宝贝，每次都只是给你临时标记，我有点不满足了。”

祁衍舟还是呆愣的不予回应。

谢聿轻轻的“啧”了一声。

然后毫无预兆的一口咬下。

瞬间刺痛的感觉，总算是让祁衍舟快速回神。

并没有推开谢聿的打算，他只是让刚刚耳朵接收到、还没有来得及送到大脑的那些信息，努力的旋转了几圈。

然后再一次看向谢聿。

祁衍舟纠结着说：“……你想永久？”

谢聿坦然点头。

在他们这个世界，标记是比结婚证更可靠的东西。

就象是刻在灵魂里的烙印一样。

一旦出现了永久的标记，双方就只能感受到对方的信息素，不会再感受任何其他人的信息素，也不用担心受到别人的影响了。

对于谢聿那个圈子的人来说，永久无疑是最好的锁链。

毕竟就算谢聿本人不愿意。

但投怀送抱的十八线小艺人绝对不在少数。

大家都希望自己能傍到一个大大的金主，之后的路子就可以一片坦途。

象是许衾仪那样。

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成功案例。

祁衍舟了解这些，所以谢聿提出的永久，他自己其实也考虑过很多次了。

可彼此唯一带来的另一个问题，就是永远不能变心。

曾经在新闻报道里看到过。

两情相悦的小情侣，在最为火热也最为年轻的时光中，选择了永久的标记，来作为他们爱情的像征。

结果没过几年，alpha爱上了另一个omega。

婚姻破碎。

离婚证确实是领到了，但已经刻成了永久的标记，却没办法解除。

感受不到新的爱人的信息素。

易感期也只能靠药物解决。

堆栈的信息素越来越多，药物的成瘾性也越来越严重。

到了最后，那个alpha终于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绝望的折磨。他提了把刀，找到了自己曾经的爱人，用刀刃刺穿了对方的心脏，把自己从永久的“诅咒”中彻底解放。

因为永久失效的唯一方法，就是其中一人死亡。

祁衍舟当初看那个新闻的时候，觉得这世上最不冷静的蠢人，就是做永久的这群人。

可现在……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金眸。

祁衍舟不得不承认，他也有点想试试那种愚蠢的人生了……

思绪慢慢收拢。

祁衍舟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深深印在他心底的旧日大案，给谢聿说了出来。

谢聿安静的听着。

听完之后，用那种依旧无所谓的态度，笑着问道：“祁总和我说这个，是担心自己以后变了心，信息素没办法解决？”

“不。”

祁衍舟摇了摇头，他说：“我是想告诉你，如果做了永久，后来又有某一天你变心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自杀。保证你到死亡的那一刻，标记都不会消失，我们还是一对。”

还有他们说好的共同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