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剥葡萄剥到了准圣巅峰，金灵种花种到了因果真空，赵公明下面条下到了功德突破，三霄卖糕点卖到了接近大道，龟灵晒太阳晒到了化形自由。

他们只是活着，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修为自己就涨了。

“师尊？”多宝看他发呆，叫了一声。

“嗯，”通天回过神来，“你说得对。躺平不是什么都不做，是做对的选择。”

多宝笑了。

通天也笑了。

金鳌岛下面的海里，那只老海龟又浮上来了。它趴在一块礁石上，往岛上看了一眼。

岛上传来通天和多宝的笑声。

老海龟歪了歪脑袋，不太懂他们在笑什么。

上次它路过昆仑山方向的时候，那边的山上一点笑声都没有，只有沉重的钟声和偶尔传来的叹息。

老海龟又缩回水里，往深海游去了。

它游了没多远，碰到了龟灵——龟灵现在是乌龟形态，趴在珊瑚礁上晒太阳，壳上的青苔比上次更多了。

老海龟小心翼翼地游过去，用脑袋拱了拱龟灵的壳。

龟灵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它一眼——又是你。

老海龟缩了缩脖子，没敢动。

龟灵翻了个身，从乌龟变成人形，伸手摸了摸老海龟的脑袋：“行了行了，别怕了，我不变来变去了。”

老海龟探出脑袋，看了看龟灵的人形，又缩回去了——还是怕。

龟灵叹了口气，变回乌龟形态，趴在老海龟旁边，两只乌龟并排晒太阳。

海面上阳光很好，水很清，珊瑚礁五颜六色的。

两只乌龟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三霄的甜品车停在东海边的一个小镇上，生意很好。

云霄在车上整理糕点，琼霄在给客人打包，碧霄在旁边跟小孩子玩——这是她们的日常，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街角多了一个人。

申公豹。

他穿着一件新道袍，灰蓝色的，不像之前的破破烂烂地。他站在街角，看着三霄的甜品车，眼神很复杂。

上一次他找三霄，是用假信骗她们下山，被云霄一眼识破了。这次他换了个策略——不造假信了，带她们去看真实的战场惨状。亲眼看到的东西，总比信上的字有说服力吧？

申公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三位道妹！好久不见啊！”申公豹笑嘻嘻地走过来，双手抱拳。

碧霄第一个看到他，眼睛一瞪：“又是你！”

琼霄也看到了，皱了皱眉：“申公豹道兄，你怎么又来了？”

云霄没说话，只是看了申公豹一眼——那一眼很平静，但申公豹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凉。

“别别别，这次不是来劝你们下山的，”申公豹赶紧摆手，“我就是路过，路过！看到你们在这儿卖糕点，过来打个招呼。”

碧霄不信：“你每次都说路过。”

“这次真是路过！”申公豹一脸真诚，“你看，我连礼物都没带——上次我带了假信，这次什么都没带，说明我真没企图嘛！”

琼霄看了他一眼：“没带企图就是最大的企图。”

申公豹噎了一下——琼霄这话说得，他没法反驳。

云霄从车上拿了一块忘忧糕，递给申公豹：“申公豹道兄，先吃块糕吧。”

申公豹接过来，咬了一口——嗯，还是那么好吃，甜丝丝的，吃了心情确实好一点。

“好吃吧？”碧霄说，“这可是我们家的招牌。”

“好吃好吃，”申公豹嚼着糕点，“你们这糕点做得是真不错——”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跑题了，赶紧把糕点咽下去，清了清嗓子。

“那个，三位道妹，我这次来，确实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又来了。”碧霄翻了个白眼。

“不是劝你们下山！”申公豹赶紧说，“我是想——你们知不知道，封神战场现在什么情况？”

三霄没说话。

“你们不知道吧？”申公豹压低了声音，“封神战场上，死了好多人。不是一般的死，是魂飞魄散的那种——上榜了，以后就是天庭的打工人，再也不能自由修炼了。”

琼霄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