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资源再分配。领导少擦几下，小猫多睡一晚。”

“你这种人，如果被写成新闻，标题大概是‘女大学生心理扭曲，盗窃公共厕纸竟为给猫做窝’。”

“那多可爱。”林悦曦笑着撞了顾厌一下，“走吧，你翻墙别翻不过去。”

我大抵也是被这个癫子传染了，居然还觉得挺爽的。翻墙对顾厌来说不算难事，但旁边跟着个笑呵呵的林悦曦，就让他有种被押着去做什么非法交易的错觉。

女生宿舍楼后面有片荒废的小花坛，那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小猫一团一团的，听见动静立刻警觉地抬起头。

把收缴的赃物铺在一旁，林悦曦面目慈祥。

“别怕啊，以后冷了就来这睡。姐姐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悦曦表现得似乎像一个爱猫人士。

“你这副样子，和刚才在行政楼偷纸的时候，判若两人，你好割裂啊。”

“不冲突呀。”林悦曦头也不回，“干坏事和喂猫，都是今天的重要议程。”

几只小猫试探着踩进纸堆里，很快缩成更小的一团。

林悦曦伸手抚摸小猫。

顾厌突然有点怕这个家伙把猫首接捏死。

“好了，大功告成。”

万幸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不然他还得去掩埋尸体。

“所以这场荒唐的课外实践，可以结束了？”

林悦曦却感觉不太过瘾，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

“要不要来点庆祝活动？”

“接吻？还是你能顺便给我咬一下？”

“得寸进尺。”林悦曦骂了一句，人己经靠了过来，一把揪住顾厌的衣领，把他按在身后的老槐树上。

顾厌起初还睁着眼，后来干脆闭了，无趣的迎合着她。

吻了好一会儿，林悦曦才放开他。

“不对。你这次怎么不迎合了？上次亲我的时候，不是挺来劲吗？现在分了手，不是偷情了，就没刺激感了？”

顾厌抹了下嘴角。

“你这人真啰嗦。我只是更喜欢第一次。

初吻比较有意思，你的己经被我拿了。再往后，吸引力没那么大。”

林悦曦听了，笑了出来。

“顾厌，你真是个烂人。烂得明明白白，一点遮掩都没有。”

“谢谢。”顾厌不以为意，“你今天也很疯，偷纸，喂猫，又把男人按在树上亲。正常人不会这样庆祝胜利。”

“正常人有什么好当的？”林悦曦张开手，“他们不也天天在装吗？校长台上讲文明，老师课上讲做人，学生底下交换答案。谁比谁干净啊。”

林悦曦又忽然温声细语起来。

“我早就不想当正常人了。

我就想这样，把那些体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弄脏。你懂不懂？所有人都一起掉下去，变得污秽不堪！”

跟她一比，我好像都变正常人了。

“行，那祝你玩得愉快。我先走了。”

林悦曦没拦他，只是说了句：“顾厌，你迟早会想我的，你装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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