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保我们母女平安,我们自然守口如瓶,甚至还能帮您。
若是您非要鱼死网破……那咱们就一起死!
看看是您这个失了宠的皇后先倒,还是我们这两个无足轻重的奴婢先没命!”
傅婉柔早已被母亲这破釜沉舟的架势吓傻了,跪在地上连哭都忘了,只是惊恐地看着两个对峙的女人。
苏绾卿被那“一起死”三个字震得心神俱裂。
她不怕死,可她不能连累澈儿!
澈儿是她的一切,若是那些事被翻出来……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看着皇后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动摇,苏青栀知道,自己赢了。
她放缓了语气,带着诱哄:“娘娘,其实事情没那么糟。陛下虽然送来了东西,但并没有立刻发作,说明他也在权衡,或者……顾念旧情?
只要我们处理得好,未必没有转机。柔儿对陛下一片痴心,昨夜虽是方法不当,但心意是真的。
不如……娘娘您亲自去跟陛下说,就说柔儿这孩子自小倾慕陛下,情难自禁,做了糊涂事,请您看在亲戚情分上,给她一个名分,放在身边严加管教?
陛下就算不喜,但为了皇家体面,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说不定就允了呢?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知道的人恐怕不止德公公,陛下也不愿意这种事情传开吧?
再说柔儿入了后宫,就是您手心里的人,还怕她不听您的话?”
苏绾卿闭上眼睛,两行绝望的泪水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把柄在人家手里,皇帝那边也需要一个“交代”。
把傅婉柔收进宫,似乎是目前唯一能勉强维持表面平衡、暂时捂住秘密的选择。哪怕,这让她恶心至极。
“滚……你们先滚出去……”苏绾卿的声音嘶哑而无力。
苏青栀知道皇后这是妥协了,心中暗喜,拉着还在发懵的傅婉柔,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苏绾卿和周嬷嬷。
苏绾卿瘫坐在凤椅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喃喃道:“嬷嬷……本宫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周嬷嬷心疼地看着自家娘娘,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
几日后,苏绾卿鼓起残存的勇气,主动去御书房求见萧屹。她脸色憔悴,眼睛红肿,显然这几日过得极其煎熬。
萧屹冷淡地接见了她。
苏绾卿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这一回,她的悲痛倒是有几分真。
她将事先和苏青栀商量好的说辞搬了出来:“……陛下,臣妾教管无方,让外甥女做出如此丑事,臣妾罪该万死……
可柔儿那孩子,她……她也是一片痴心错付。她自小就听闻陛下的英武,入宫后更是……情根深种,难以自拔,才会一时糊涂,用了那不当之物……
臣妾恳请陛下,念在她年幼无知,又是我苏家血脉,给……给她一个名分吧。
哪怕是末等的更衣也好,权当圆了她一片心意。
日后,臣妾定当严加管教,绝不让她再惹事端……求陛下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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