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柔软滚烫的女体,鼻尖萦绕的陌生又熟悉的馨香,还有耳边那魅惑的喘息,如同最猛烈的惊雷,狠狠劈开他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
梦境中,似乎也有过这样一个女子,如此滚烫、绝望地抱着他……火光,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混乱破碎的画面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
“唔……”
佟诚达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眼前的景物都晃动起来。
怀里的梅欣欣却似乎感知到他的挣扎(或是抗拒?),缠得更紧,滚烫的唇胡乱地在他颈侧、下巴上啄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渴求。
这时,听到动静的侍女碧荷过来,还没到门口,就看到昏迷在地的二牛和大敞四开的房门。
碧荷胆小,没敢靠近梅欣欣的房间,当即往镖师们住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有歹人!快救我家夫人!”
林晚晚、蔡神医、阿忠阿勇等人闻声赶了过来。
见到房门外的场景均是一惊,忙跑去救人。
没成想跑到门口就看到佟诚达抱着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梅欣欣,两人姿态暧昧地紧贴在一起,而佟诚达脸色铁青,似在极力忍耐什么。
“师父!……”阿忠阿义愣住了。
尤其是阿义,他的确是仗着自己是“天选之子”,跟老天爷要过一个师娘,可——他的师娘不该是这样的啊!
林晚晚目光一扫,看到门口昏迷的二牛,又瞥见地上打翻的瓷碗,再结合梅欣欣异常的状态,心中瞬间了然,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捡起一块还带着一点残汤的瓷片,递给蔡神医:“爹,您瞧瞧这是什么。”
蔡神医上前,接过瓷片,凑近闻了闻,又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忙吐出来,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一边从怀里掏清心丸一边骂。
“混账东西!这里面掺了极烈的媚药‘春风度’!”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目光齐刷刷射向二牛,如同看一堆肮脏的垃圾。
“把那个畜生给我捆起来!”林晚晚当机立断:“阿忠阿勇,把二牛带下去,严加看管,明日送官!碧荷,你亦有失察之责,先关起来!其他人,都散了!今晚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我决不轻饶!”
随即又忙对蔡神医说:“爹,你方才吃的是解药吧?快点给欣欣吃一颗!”
众人凛然应诺,迅速行动起来。
蔡神医叹了口气,对林晚晚低声道:“这‘春风度’药性极烈,寻常解药难解,爹方才是只尝了一点,而且没有咽下去,这清心丸才有用。看梅夫人的样子,只怕是喝了不少……若是强行压制恐伤经脉。唯有……”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佟诚达,低声道:“佟镖头,你好生照看梅夫人吧。”
说罢,摇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他虽是医者,但也知道此事涉及女子名节和私人情感,不便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