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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三番往来,沈岳与林晚晚愈发投缘,几乎将她当成了半个女儿看待。
他一生纵横商海,积攒下泼天财富,奈何子嗣艰难,晚年膝下空虚,只有一群如狼似虎的族亲整日盯着他的家产。
虽有义子江清晏打理生意,但在沈岳内心深处,对早逝爱女沈娇娘的思念与遗憾,从未有一日消减。
这日,沈岳将林晚晚和蔡神医请到沈园书房,屏退所有下人,只留敬忠在门外守着。
陈清文虽然也在座,但他懵懂如三岁孩童,并没有人把他当回事。
沈岳神色郑重,带着阅尽世情后的沧桑与一丝决绝。
“晚晚,蔡兄,”沈岳的声音缓慢而清晰,“老朽与二位相识时日虽不算长,却觉格外投缘,如同故人。尤其是晚晚,仁心善举,性情爽利,让老朽……倍感亲切。”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老朽自知沉疴难愈,时日无多。
奔波一生,攒下这份家业,到头来却不知该托付给谁。
那些所谓的亲族,皆是豺狼心性,家业若落入他们手中,必被挥霍殆尽,老朽死后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林晚晚,眼中带着恳切与期盼。
“老朽有个不情之请,或许唐突,但确是肺腑之。我欲与蔡兄结为异姓兄弟,尊蔡兄为长。
同时……想认晚晚为义女,不知二位,可愿成全老朽这番心愿?”
蔡神医和林晚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沈岳这请求,确实出乎意料。
沈岳见他们沉默,连忙继续解释,语气急切。
“我知此事仓促。但请二位相信老朽的诚意。我名下有些田产宅邸,若能认下亲缘,便是自家人,产业过户也名正顺,可以省去许多麻烦,更免得被那些居心叵测之人钻了空子、胡搅蛮缠。
老朽别无他求,只愿身后,能有义女为我操持一番,每年清明,坟前能有一炷清香,我便心满意足。
至于这些身外之物,便当作是老父亲,给女儿的一份嫁妆和傍身之资吧。”
这番话,说得诚恳又悲凉,将一个孤苦老人对身后事的担忧与对亲情的渴望,表露无遗。
林晚晚心念飞转。沈岳的提议,对她而,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她正发愁空间里那庞大的庄园和良田如何能“名正顺”地拿出来,沈岳的身份、处境、以及这个“认亲赠产”的请求,简直完美契合!
一位无子嗣的富商,认下投缘的落难女子为义女,赠予部分产业以防被族亲侵吞,合情合理,经得起推敲。
而且,沈岳公开认亲,势必会刺激到当年杀害沈娇娘的真凶,或许能引蛇出洞,帮梅欣欣了却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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