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诚达亲自把关,考校拳脚功夫,询问过往经历,初步筛选出十二个身手不错、看着也还算正派的人。
梅欣欣却建议先不急着一锤定音。
她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手段,派人从各个渠道去打听这十二个人的底细。
镖师这行当,押送的都是贵重财物,甚至关乎人命,品性比身手更重要。
宁可慢一点,也要确保根底干净。
几天后,调查结果回来了。
梅欣欣从中剔除了三个:一个在家时常对妻子拳脚相加;一个对年迈父母不闻不问甚至恶语相向;还有一个曾在旧主家做事时手脚不干净,偷拿过主家财物。
她把剩下的九人名单交还给佟诚达。
自从梅欣欣不再对他穷追不舍,转而专注于正事合作后,佟诚达对她的观感改善了不少,此刻更是心服口服。
“梅夫人考虑周全,办事严谨,佟某佩服。”
梅欣欣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喻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自嘲。
随即绽开一个明媚却带着距离感的笑容:“我会的可不止这些,以后有你慢慢见识的。”
生意上的事不用林晚晚多操心,她的精力便放在了教育四个女儿和陪蔡神医去茶馆听戏上。
教育女儿是她心头大事。
既然养了她们,就要对她们负责。
她不求她们将来一定要像梅欣欣那样富可敌国、随心所欲,但至少要明事理、有见识、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不能浑浑噩噩,任人摆布。
至于听戏,则是蔡神医近来新发掘的乐趣。
扬州清曲起初咿咿呀呀听不分明,但多听几回,那婉转的唱腔、细腻的情感便咂摸出味道来了,戏本子也编得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沈岳也好这一口。
有次在戏园子偶然遇上,两个老头一见如故,从此成了固定戏搭子。
不仅每日约着一起听戏,回来还忍不住要咿咿呀呀模仿几句,自得其乐。
林晚晚陪着两位老人,除了尽孝心,顺带也把戏园子当成了收集信息的场所。
那些商贾富户、官家夫人,在茶余饭后、戏文间隙,吹嘘炫耀起来可是毫不吝啬。
“郑老板,瞧您这气色,最近在哪发财呀?”
“哎,发什么财哟,也就是拼死累活,折腾了两笔小生意,拢共才赚了几十万两雪花银,还不够我家里那二十房小妾打首饰的开销呢!愁人啊!”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九十九万两雪花银入账。附加奖励:如果您需要,本系统还可附赠二十九位‘妾夫’,款式任选,包君满意。
“噗——!”林晚晚一口茶毫无形象地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坐在她旁边的陈清文立刻从袖袋里掏出干净帕子,紧张地凑过来给她擦嘴角:“娘子?怎么了娘子?是不是茶水太烫了?”
他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纯然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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