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欣欣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哪儿来的那么多狗血戏码!
就是后来,我大概十三四岁的时候,他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时不时送我些女孩子喜欢的精巧玩意儿,看着不贵重,却都挺花心思。
找各种由头想跟我单独待着,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像看妹妹了。”
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好像那段回忆让她很不舒服。
“可我……我跟他兄妹相称那么多年,在我心里,他就是个要强、有点倔、有时候也需要人提点的哥哥。
他突然变了味,我实在……心里硌得慌,感觉跟乱伦似的。”
虽然她轮回里什么身份都经历过,但每一世,她都会认真扮演好那具身体应有的角色,伦理纲常早已刻入本能。
林晚晚小心翼翼地瞅着她脸色,还是没忍住好奇:“那个……你不是还当过猫猫狗狗吗?就没跟兄弟姐妹们……”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问的啥呀!
“那能一样吗!”
梅欣欣果然炸毛了,眼睛瞪得溜圆。
“沈娇娘是人!有礼义廉耻的人!不是畜生!你这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错了我错了!”林晚晚赶紧举手投降,顺毛捋,“我就是一时嘴快,没经过大脑,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梅欣欣哼了一声,撇撇嘴,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反正我就是接受不了江清晏……可我感觉得出来,我爹是希望我能嫁给他的,他觉得这样亲上加亲,家业也有人继承,是桩美事。”
她叹了口气:“江清晏这人吧,皮相是不错,能力也有,做事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但我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那他除了表示好感,有没有做过什么……更出格或者阴暗的事?比如因爱生恨,或者背后给你使绊子?”林晚晚追问。
梅欣欣仔细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
“那倒真没有。江清晏这个人,你说他多么惊才绝艳,倒也未必。
但他做事确实沉稳,心思细密,很少出错,而且行事还算光明磊落,不屑于耍那些阴私手段。这也是我爹看重他的原因之一。
我‘生前’已经把沈家的根基打得很牢了,他这些年只要不是太蠢,循规蹈矩地经营,生意自然会蒸蒸日上。
就算我还活着的时候,我爹也已经把北边的生意全交给他打理了,对于一个义子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信任和倚重。”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所以,单从利益得失来看,他害我的动机……似乎并不算最强烈的。
至少,比不上沈茂才那些恨不得立刻把家产抢到手的旁支。”
她长叹一声:“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相信他今天说要帮忙的话里,或许有那么几分真心。
但当年那潭水太浑太深了。在没有抓到确凿把柄之前,任何人,我都不会完全相信——包括他。”
……
……
梅欣欣本就手段老辣,佟诚达也有丰富的经验。
加上上次江清晏和梅欣欣“商业互吹”时系统莫名其妙奖励的那些光环,富兴镖局扬州分号招募镖师的告示一贴出去,当天就吸引了不少人来应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