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也是胎记!
可是……
林晚晚干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确认:“天下之大,凑巧的事也不少……”.
蔡神医又指着林晚晚的右脚哭道:“你娘当初怕寻不回你,就在你右脚的脚后跟咬了一口。你不吃痛,哭个不停,你娘就没忍心咬得太深,是老夫给你的伤口上抹了让伤口留疤的药。”
林晚晚心里对老头竖起大拇指:算你狠!
墨尘和佟诚达没想到大清早能吃到这么大一个瓜,两人的视线不由地落在林晚晚的右脚上。
林晚晚窘得脸都红了。
她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脱了鞋子自证身份吧!
“牙印,晚晚,有!”
陈清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静悄悄地站在门口听他们说话。
此刻忽然开口,扳着手指数着:“胎记,有!红印,有!牙印,有!娘子,都有!”
蔡神医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张开双手朝着林晚晚过去:“女儿啊……”
陈清文见状立马拦在前面,愤怒地挡住蔡神医:“走开!这是我娘子,不给你抱!”
蔡神医哭得更凶了。
瘸腿的公爹,拎不清的婆婆,傻子丈夫,还有四个面黄肌瘦的孩子。
再加上她孱弱的身子……
蔡神医简直不敢去想,这些年女儿是如何过来的。
“女儿啊……爹对不起你……往后爹一定好好补偿你……”
说着又要抱,被陈清文强势推开,还霸道地把林晚晚抱紧。
“不给抱!娘子,我的!”
林晚晚一边拍着陈清文的后背安抚,一边对蔡神医说:“蔡神医……”
“嗷呜——”
蔡神医哭出狼嚎声:“女儿啊,你就这么不情愿叫我一声爹吗?”
林晚晚只能改口:“爹……”
“嗷呜——”
蔡神医哭得更凶了:“雪妧啊,你听到了吗?女儿叫我爹了!我把咱们的女儿找回来了……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老头都要哭变异了。佟诚达和墨尘也不好意思在这儿杵着影响他们父女相认,只能先从房间里退出来,就看到楼下那群人频频往楼上张望。
“看什么看,没事,都吃饭去!”
佟诚达故意虎着脸,忠勇仁义忙转过去,但背对着楼上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八卦这东西,多听一句就多得一句。
楼上厢房内,蔡神医老泪纵横,哭得不能自已。
林晚晚有心想劝劝老头别哭了,可是陈清文死死地护着她,警惕地瞪着蔡神医,说什么都不让这个要变异的老头接近自己媳妇。
“娘子,他,可怕!咱们,走!”
蔡神医猛地收住哭声,赤红着眼睛瞪着陈清文:“走什么走?不准走!”
话音未落,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抽出一根手指粗的金针,在众人惊呼声中,朝着陈清文的眉心直刺而去。
陈清文懵懵懂懂不知躲闪,林晚晚却看出蔡神医眼底的杀意。
“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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