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枉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打着我的旗号欺压百姓,中饱私囊!”
王管家吓得面无人色,也顾不得疼,跪地连连磕头:“老爷饶命!小的知错了!”
王员外却不理会,转身对林晚晚等人深深一揖:“诸位,是在下治家不严,让这刁奴败坏了王家名声。王某在此赔罪了。”
他朝身后护卫挥手:“把这刁奴绑了,带回去家法处置!这些年他贪墨的银两,全部追回!”
待王管家被拖走后,王员外又对那衙差拱手:“多谢官爷仗义出手,否则王某还要被这刁奴蒙在鼓里。”
衙差连个正眼都没给王员外。
王员外也不觉得尴尬,又对佟诚达拱手道歉:“王某治下不严,英雄见笑了。这只老虎,王某愿出两千两银子买下……”
“噗嗤——”
衙差一声冷笑打断了王员外,让整个客栈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员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衙差的手缓缓抚过腰间佩刀的刀柄:“本官还在这里站着,你就敢说要带人回去'家法处置'?还当着本官的面恶意压价?”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依本官看,这事还是该走官府的章程。让那些被你王家欺压过的猎户都来作证,该赔偿的赔偿,该治罪的治罪!”
王员外顿时冷汗涔涔,连连作揖:“大人明鉴,小人绝无此意!这老虎……这老虎小人愿出八千两,不,一万两!明日小人便会让人去寻从前的猎户,该赔偿多少银子,小人绝不含糊!”
“现在知道怕了?”衙差冷哼一声:“本官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内若是处理不好,那本官就要‘请’你回去,跟镇守大人好好聊聊了!”
王员外抹了一把冷汗,又赔了不少好话,让人回去取足了银票送过来,才让家丁抬了老虎回去。
那衙差也不多留,见事情处理完了,转身便要走。
“丁大哥。”佟诚达叫住他:“感谢的话说得太多,佟某就不再重复了。我们在路上猎了一头熊,丁大哥提些熊肉回去,给丁大娘补身子吧!”
姓丁的衙差没有拒绝。
佟诚达忙让阿忠去拿肉,小二帮忙找了麻绳,不一会儿就提了一大串肉过来。
这一提至少也有三四十斤。另外还有两提肉,是给丁衙差的同僚的。
丁衙差接过肉,压低声音对佟诚达说:“今日之事也是赶巧了,镇守大人有心要拿那王员外的短处。若非如此,只怕你们会有大麻烦!”
佟诚达沉声道:“便是如今,只怕我们的麻烦也不会小。”
那王员外今天虽然表面上是来主持公道,可随身竟然一张银票都没带,显然也没什么诚意。
掌柜的满含歉意道:“这事儿是我没办好……我只知道王员外经常买老虎,却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压价。”
丁衙差的一个同僚冷笑道:“那王管家的胃口也是一点点养大的。我听说四年前一个猎户猎到老虎,卖给王员外,赚了三千多两银子呢!
可是后面卖老虎的人越来越多,这价钱反而越来越低。没想到今天他们居然无耻地开出一百两的价格!”
林晚晚的眼皮猛跳了几下:“这附近……老虎很多吗?”
丁衙差指着深山的方向说:“深山那边凶兽不少,不过鲜少出来。只要不往深山跑,一般遇不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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