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衙差转头对佟诚达说:“听说前几日青州府突发山火,说不定这老虎和熊也都是山火逼出来的,你们后面的路,还是尽量走官道吧。”
“多谢丁大哥提醒。”
送走丁衙差,佟诚达抽出一千两银票递给掌柜。
“掌柜的,方才说好的,若是这桩生意成了,佟某分你一成——这是你的。”
掌柜的忙摆手:“哎呀这事儿我没干好,险些还给你们惹了祸事,这银票我可不能收,不能收!”
“是你应得的,你便收着吧!”
佟诚达不由分说把银票塞进掌柜的怀里,低声道:“你也多做防备,只怕那王员外不会善罢甘休。”
掌柜的见状只能收下银票,又让小二去把店里所有的水囊都拿出来,清洗干净再装满水,给他们带着路上用。
蔡神医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面含嘲讽。
佟诚达又去谢过蔡神医:“佟某知道蔡神医品性高洁,不在乎这黄白之物,那佟某就把那熊胆和熊掌送给蔡神医吧。”
蔡神医眼睛一亮,立马多云转晴:“这可是你说的,一为定!”
“菜好了,开饭啦!”
老板娘一边上菜,一边欢快地张罗着。
众人一起回到大厅,蔡神医惦记着那半只没吃完的烧鸡,也跟着回来。
很快,菜品就一道道摆上来。
清蒸鱼的鲜香、红烧熊肉的浓油赤酱、时蔬的翠绿,组成一桌丰盛的晚餐。
孩子们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前,眼睛却不住地往菜肴上瞟。
“你们吃着,楼上的我另盛出一份,这就送上去。”老板娘手脚麻利,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让人看了就觉得欢喜。
蔡神医冲着林晚晚伸手,林晚晚忙作势打开布包,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他吃剩的半只烧鸡。
蔡神医转手把油纸包揣进怀里:“诊金五十两,烧鸡和熊胆熊掌不算在内!”
“这么贵……”
赵氏的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小声嘀咕:“镇子上的郎中出诊费也才几百文钱。”
蔡神医挑眉:“那些郎中的医术能跟我比吗?他们要是医术上的了台面,还至于让你儿子傻着!”
说着用筷子指了一下陈清文,陈清文懵懵懂懂地还冲他嘿嘿傻笑。
林晚晚心思一动,把陈清文之前吃的药方拿出来,递给蔡神医。
“劳烦神医帮我夫君看看,这药方可需要调整?”
蔡神医并不伸手,林晚晚小声说:“一只烧鸡,外加一只烤鸭。”
蔡神医这才眯着眼睛笑起来:“你这么懂事,那老夫就帮你瞧瞧。”
说着,左手接过药方,右手探出,一把抓住陈清文的手腕。
“哎呀!你干嘛!”
陈清文吓了一跳,林晚晚忙安抚他:“清文别怕,蔡神医是在帮你。”
陈清文委屈得眼睛都红了,整个人像小狗一样缩进林晚晚怀里。
“吓人!”
林晚晚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蔡神医看过药方,问林晚晚:“这方子是谁开的?”
“是青花镇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