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汪大人所做之事还要高雅不少。
钟玄微微眯起眼睛。
一直到后半夜。
宴席这才散去。
宾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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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
钟玄便以巡视运河为由住在了白沙县。
本就是城中走出去的,每日前来拜访之人都快要踏破飞鹰武馆的门坎。
夜夜笙歌。
“老爷,到了。”
马车外被拉来当做车夫的陈河对着车厢里的钟玄说着。
“好。”
钟玄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回到自己在飞鹰武馆的住处。
“唔。。。。。。”
钟玄揉了揉眉心。
连续七八日饮酒,即便是他都有些吃不消。
都说是南镇河司的钟大人喜好风流,来者不拒。
都说是南镇河司的钟大人喜好风流,来者不拒。
可其实,这些都是幌子。
钟玄回到了房间,然后就又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凭借鹤行太虚恐怖的脚力。
仅仅半个时辰之后,便出现在城外白沙河的河道旁。
“本大人何曾食,是真的来巡河的。”
钟玄苦中作乐。
在月色中取出那日自妖寨得来的物什。
准确说,是从妖奴无面鬼身上搜出的。
那是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似玉非玉的东西。
钟玄也是因为螭骨和功法的缘故,又加之之前吸收过一次大妖之气,只不过并未是大妖骨,而是一块被大妖之气浸染的石头。
原本一块普通的石头,经过巫仙气息浸染之后也会变得不凡。
“不敢想象生前该有多强大。”
钟玄心中惊叹。
已经试过,这块石头并不能助他改易根骨,却能帮助他查找到其曾经所在的地方。
事情太大。
所以钟玄这才不惜白日饮酒作乐来掩人耳目。
“到底是怎样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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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卑职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或许真的存在。。。。。。”
白沙县最好客栈最贵的房间之中,巡按汪重写下一封信。
然后交给了丰桥驿的驿卒。
云州按察使刘大人并非本地人,而是自京城而来。
实际上,按察使本就是流官,多是从外地派来检查的,在云州多则呆五年,少则也就两年而已。
他有幸被刘大人看中,成了心腹。
“五姓七望。。。。。。。”
说的是庆国存在历史最久的七个大世家,甚至比庆国本身存在的时间还要久远。
按察使刘大人便是来自其中一个家族。
他没有参加会试,一方面是打算再继续几年,另外就是要等着刘大人回京。
在此之前,他必须在刘大人心中积攒下足够多的情分。
多到愿意为他说话。
出身寒门,就必须舍得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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