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气化形!
不仅是练兵场里的官员,即便是坐在高台上的几个主官都无法再淡定。
“荣安侯实力又有精进!”
夏严心中大骇。
荣安侯当年平定四河的时候,他尚且还在北方,并非南下做官,等到他来到,荣安侯早就足不出户。
都说荣安侯这些年不出府是在养伤,已经是苟延残喘,现在看来,分明是更进一步!
武夫以气化形,总管整个庆国也无几人能做到。
若是能再进一步。。。。。。法天相地!
“这便是大宗师的手段!”
钟玄望着练兵场的上第二轮大日,心中惊骇。
骨有形,以气外放。
三大练武夫能气血外放以增强战力便已经是极为了不得,如荣安侯这般直接以自身气力撑起一轮大日,这得多恐怖的实力才能做到?
“传闻荣安侯的根骨极为特殊,乃是太初阳骨,若是真气外放之下便是大日。”
钟玄想起李柔曾与他说过的话。
荣安侯之骨不仅极重,而且形属位格也是极高,直接以太初入骨。
当然。
若是没有逆天之资,荣安侯也不可能在庆国立国数年前之后还能被封侯。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
荣安侯的声音再度响起:“大考继续,无需在意,能否在比武之中参悟几分真意,那就你们各自的造化了。”
大机缘!
一些个见识广的人已经猜出。
荣安侯这是送了一场悟道的造化。
就似那位剑圣所在的道场,正是因为剑圣坐镇其中,所以能进入道场之人便可剑意增进。
现在荣安侯坐镇练兵场,此处便是一方道场。
顿时沸腾。
荣安侯可是庆国顶尖的强者,寻常人甚至连见一面都难。
现在愿意传授武道真意,这与众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富贵。
擂台上的众人都变得亢奋,连那些暂时无需比斗的官员也都是齐齐盘膝坐下,开始感悟荣安侯的大日武道真意。
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讲,大考都变得没那么重要。
“你呀。。。。。。”
崔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很清楚。
荣安侯如此做的意思很明显。
那就是显摆。
很简单,很纯粹。
他原本正在与荣安侯在府中喝茶,随口说了今日乃永宁府大考的日子,然后荣安侯一时兴起,真就带着他来到南镇河司,现在更是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崔白晓得这位老友的脾性,之所以如此显摆,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重立侯爷之威。
养病十数年。
有些不长记性的人早就忘了荣安侯的荣安两字是怎么来的了。
战功加身是为荣。
平定一方是为安。
荣安侯的名字,是用累累白骨堆出来的,是用万千敌人的性命抬起来的。
崔白想起,一月前就有一个荣安侯的亲孙在外游历的时候无端受伤。
没有说话。
崔白只是将目光落在钟玄身上。
崔白只是将目光落在钟玄身上。
“算下来已经一两月未曾见过这小子,让老夫看看是否能有所长进。”
。。。。。。
。。。。。。
一刻钟后。
再度轮到钟玄抽签。
大考一共两轮。
这一次钟玄抽到的是丁字号擂台。
再度上台。
此时已经有一个比面色阴寒的中年男人站在擂台上。
“章隐。。。。。。”
钟玄微微皱起眉。
章隐为南镇河司巡河使,与丁策关系极为不错,更是亲手抓出妖寨立下大功。
而且钟玄晓得,此人实力极强。
“来吧。”
章隐只是淡淡看了钟玄一眼,丝毫没有将这个老年中举的漕运使放在眼中。
甚至因为丁策被贬漕运所的缘故,还对钟玄带着一丝没由来的厌恶。
“请。”
钟玄眼神变得凝重。
章隐可是练筋后期的高手,想要赢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钟玄并没有直接跳下台。
看擂台旁提着笔的那些书吏就能明白,除了实战成绩之外,表现也极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