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城的抚标营,提标营,基本上,就被打光了。
镇江,汉军旗,竟然汉军,也差不多,一战就被打残了。
上万精兵,猛将,骑兵,全死在了郑逆手里,被铁人军屠了。
说实在的,大清国,没有族灭蒋管两人的九族,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留下他们的狗命,只是做个样子,做一个标本,供着,养着。
给天底下的汉人,汉臣,汉将,打个样,没有赶尽杀绝。
如果,是两年前,十年前。
不用朝廷的圣旨,穆里玛就敢拔刀子,直接剁了,喂狗,一了百了。
“狗日的,狗世道,,”
“他娘的,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干他妈的,穆里玛,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干他姥姥的,老子,再怎么说,也是江南提督,不是小罗罗啊,,”
“格老子的,该死的,天杀的,郑逆,海狗子,死不足惜,该死,死光光,,”
“去他妈的,马逢知,当真不知死,还敢做反贼,当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啊”
“哎,可惜了,老子,没机会领兵,多好的机会啊,一战屠了马老贼,一战就翻身了”
“他娘的,梁化风,梁狗子,狗改不了吃屎,闻着味,就扑上去了,抢战功啊”
管效忠,咬着西瓜囊,汁水顺着络腮胡子往下淌。
牛眼子猛瞪,盯着黝黑的西瓜籽,骂骂咧咧,嘀嘀咕咕,没个提督官威。
他是老武夫,倒不是在乎,这一点点的体面问题。
就像这个吃西瓜,蹲在墙角下,跟个老农夫似的,丢人至极。
就像这个吃西瓜,蹲在墙角下,跟个老农夫似的,丢人至极。
他真正担心的,还是穆里玛的态度。
江宁城,他是看出来了,肯定是没机会回去了。
这个镇江城,他是要蹲下去的,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满城里的穆里玛,就是他的顶头上司,最恐怖的存在。
他是真怕啊。
怕有一天,穆里玛一个不高兴,把他脑袋砍了当球踢。
鳌少保的六弟,杀个汉将,败将,二狗子。
跟杀只鸡有什么区别?根本就不需要多余的理由。
毕竟,大家都知道的。
鳌少保,穆里玛,他们是满蒙的保守派,也是强硬派,铁血派。
他们那帮人,最是看不起汉人,汉臣,汉将。
他管效忠,一个败将,损兵折将上万,砍了,没什么稀奇的。
现如今,他管效忠,最大的希望,就是脱离苦海。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功赎罪。
几天以前,他听说了,松江,马老贼反了。
那一刻,听到消息的他,开心死了,以为,机会来了。
他和蒋国柱,屁颠屁颠的,跑去满城,给靖西将军请安,请战。
可惜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
出兵平叛的人,已经动身了,杀到了上海县去了。
领兵的人,还是梁化风,那个该死的武状元,满清鞑子的走狗奴才。
于是乎,穆里玛,郑成功,马逢知,梁化风。
这些老贼头的名字,就成了管效忠的口头禅,日常谩骂的对象。
这一刻,管效忠,正吃着,骂着,想着,念叨着。
忽然,他的狗胆子,扑腾,乱跳着,太厉害了。
“咚,咚咚咚!!!”
府门口,院外,传来了冲天的敲鼓声。
“咦!!!”
活见鬼了,管效忠,歪着脑袋,满脸的懵逼状态。
老杀将,老贼头,以为自己是耳鸣了,天热出现了幻觉,听岔了。
“咚,咚咚咚!!!”
可惜,他没错,没听错。
冲天的鼓声,又传来了,钻进了耳膜里。
管效忠手里的西瓜“啪嗒”掉在地上,红瓤碎了一地,像摊开的人血。
他知道了,他是老武夫。
那不是普通的鼓,那是满城将军府前的聚将鼓。
牛皮蒙的鼓面,一丈二尺的鼓身,敲起来整个镇江城都在颤抖。
“草了,吊了”
他骂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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