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济棒子面?”
傻柱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得象一把刀子,死死地钉在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你特么还有脸提接济?!”
“我爸当年每个月寄回来的十五块钱生活费,全被你这老狗给私吞了!”
“我妹妹饿得捡白菜叶子吃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拿着我们何家的钱吃香喝辣!”
傻柱的声音越来越大,尤如一头愤怒的狮子在咆哮。
“你天天给我洗脑,让我去接济贾家,让我去给秦淮茹那个吸血鬼当免费长工!”
“你图的什么?你不就是图我成了绝户,好死心塌地给你这个老不死的养老送终吗?!”
易中海被傻柱这番劈头盖脸的痛骂,惊得浑身剧烈颤斗。
他那点用来掩饰的借口,被撕得粉碎。
“柱子……我……我那是为了你好啊……”易中海还在做着苍白的狡辩。
“放你娘的狗屁!”
傻柱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空铁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为了我好?如果不是怀民兄弟点醒我。”
“我何雨柱现在早就成了一个冻死在桥洞底下的绝户穷光蛋了!”
“你这种自私自利、坏得流脓的伪君子,根本就不配活着!”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怒火。
他看着跪在地上、抖得象一团烂泥的易中海。
眼神彻底变成了无尽的冷漠和厌恶。
“来我的酒楼洗碗?你这双沾满算计和脏水的黑手,也配碰我的盘子?”
“来我的酒楼洗碗?你这双沾满算计和脏水的黑手,也配碰我的盘子?”
傻柱转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几名保安,声音冷硬如铁。
“把他给我轰走!”
“以后只要他敢出现在鸿宾楼方圆五十米之内,见一次打一次!”
“是!何总!”
几名魁悟的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
像架着一只死狗一样,粗暴地将易中海从地上拖了起来。
“不!柱子!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可是你一大爷啊!”
易中海绝望地哭喊着,双腿在空中乱蹬。
但保安们根本不理会他,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
毫不留情地将他远远地扔到了大街的臭水沟旁。
“砰!”
酒楼的后门被重重关上。
彻底隔绝了易中海最后的哀嚎。
易中海瘫坐在冰冷的脏水里。
看着那扇紧闭的、像征着财富和地位的大门。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是真的被彻底抛弃了。
在时代的车轮和张怀民那种降维打击的力量面前,他这种靠着蝇营狗苟算计的小人。
最终只能落得个在街头冻死饿死的凄惨结局。
同一时间。
王府井大街最顶端,未来科技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
张怀民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的眼神,却没有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
而是死死地盯着办公室墙壁上,那块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超大曲面全息显示屏。
屏幕上。
绿色的数据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是香港恒生指数的实时k线图。
代表着未来科技(国际)控股公司的股票代码,正在经历着一场极其剧烈的异动。
无数庞大的不明资金,象是一群疯狂的嗜血鲨鱼。
正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势,从四面八方涌入盘面。
“张董!”
沉妙竹踩着高跟鞋,神色焦急地快步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急报告。
“查清楚了!”
“是佐藤一郎!”
“他联合了华尔街几十家顶级做空机构,调集了超过五百亿美金的庞大资金。”
沉妙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凝重。
“他们正在全方位、不计成本地做空我们在香港的上市公司!”
“这是要直接摧毁我们的国际资金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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