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仰起头,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老天爷啊!你这是要绝了我们老贾家的后啊!”
“我那聪明灵俐的大孙子啊!怎么就变成个大头傻子了啊!”
“东旭啊!你在地下睁开眼看看吧!咱们家完了!彻底完了啊!”
贾张氏在炕上疯狂地打着滚,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那副惨状,简直是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但这眼泪里,有几分是心疼孙子,又有几分是痛哭自己以后没人养老送终?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秦淮茹木然地站在原地,看着在炕上撒泼打滚的婆婆。
看着墙上贾东旭那张泛黄的黑白遗象。
再看看自己这双因为常年劳作而长满老茧的手。
她突然觉得,这屋里的空气,冷得能把人的骨髓都冻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东旭死了,婆婆废了,现在连她唯一的指望,棒梗也成了傻子。
这个家,彻底变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一个只能在痛苦和绝望中,慢慢腐烂的坟墓。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毁灭性打击。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扑通”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绝望地用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旁边冰冷的砖墙。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屋子里回荡。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家!”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秦淮茹凄厉的哭喊声,在寒风中飘荡,透着股彻底心死的绝望。
可是。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阴谋的四合院里。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这不是天意,这是因果。
如果当初他们没有去抢张怀民的房子,没有去算计那个五岁的孤儿。
如果棒梗没有在贾张氏的教唆下去偷鸡摸狗,去砸那扇带有重力反弹的窗户。
又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家破人亡、断子绝孙的下场?
一切。
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贾家的惨叫声,并没有引起四合院里其他邻居的同情。
大家只是默默地关紧了房门。
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
以后这大院里,谁都可以惹,但绝对不能去碰东厢房那位活祖宗的一根汗毛。
那不是人,那是能降下天谴的神!
而此时。
在距离四合院十几公里外的。
绝密科学研究所,一号保密实验室内。
这里的气氛,与贾家的愁云惨雾截然不同。
温暖如春的无菌温室大棚里,各种高精尖的仪器设备闪铄着指示灯。
张怀民穿着一件特制的白色小号防化服。
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
正站在一个装满黑色泥土的实验培养槽前。
那双清澈如水、却又深邃如渊的眼眸,正紧紧地盯着培养槽里。
那里。
静静地躺着一堆灰扑扑、看起来极其干瘪、甚至有些发霉的。
稻谷种子!
张怀民看着这些其貌不扬的种子。
微微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毛。
嘴角。
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且充满野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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