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能借着张顾问的名头,写篇赞美神童的文章发表在校报上……”
“那这‘先进教师’的名额,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阎埠贵越想越美。
仿佛已经看到了涨工资的批文和三大妈崇拜的眼神。
就在他正准备壮着胆子去敲东厢房大门的时候。
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吱——!”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头。
连大衣都没披,风风火火地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直奔四合院。
阎埠贵吓了一跳,赶紧缩到门后。
他定睛一看,这老头衣服上还打着两块醒目的补丁。
这人谁啊?这么大派头,警卫连拦都不拦?
陈老根本没注意到门后的阎埠贵。
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冲到了东厢房门口。
“陈队长,怀民在吗?”
陈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急汗,声音里透着股焦躁。
陈兵一看是这位科学界泰斗,赶紧立正敬礼,推开了大门。
“在呢陈老,张顾问刚午休起来。”
东厢房堂屋里。
张怀民正盘腿坐在火炕上,手里捏着一个魔方。
手指飞快地拨动着,“咔咔”几下,六面同色。
“陈爷爷,您怎么来了?”
张怀民抬起头,看着气喘吁吁的陈老,有些诧异。
自从上次在绝密研究所解决了单晶合金和超级电池的问题。
陈老可是把张怀民当成了比亲孙子还要宝贝的存在。
“怀民啊,我这遇到大麻烦了!”
陈老也顾不上客气,直接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子。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哎,这几天,咱们的航空航天部门,天天开会,吵得不可开交。”
陈老放下茶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深深的忧虑。
“怎么了?是新发动机出问题了?”张怀民放下魔方。
“发动机好着呢!性能简直逆天!”
提到发动机,陈老眼里闪过一丝狂热,但很快又黯淡下来。
“问题出在雷达上。”
陈老皱着眉头,用手指在桌子上画着圈。
“现在西方国家的雷达技术太先进了。”
“咱们的飞机,只要一升空,在他们的雷达屏幕上,就跟个大火球似的,清淅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