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米靶向抗癌素。”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在二十一世纪都堪称科幻的名词。
在这个连青霉素都算精贵药的六十年代。
能精准识别并杀死癌细胞,且不伤害正常组织的靶向药。
那绝对是超越时代的“仙丹”。
正琢磨着怎么不着痕迹地把这药用出去,东厢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怀民!怀民你在吗?”
这声音粗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斗。
陈兵猛地推开门,还没等他报告。
林震天首长已经裹着一身寒气,象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
这位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军区大佬。
此刻眼框通红,虎目中竟然蓄着泪水。
“林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张怀民赶紧从工作台上跳下来,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林震天一把将张怀民搂进怀里,那双粗糙的大手微微发抖。
“怀民啊,爷爷遇到难处了,只能来求你了!”
林震天声音哽咽,堂堂首长,竟然在一个五岁娃娃面前红了眼框。
“我当年在朝鲜战场上的老战友,我手底下的尖刀连连长老严……”
“他……他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了。”
林震天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滚落。
“军区总医院最好的大夫都看过了,说……说他熬不过三天了。”
“怀民,你上次能把大领导从鬼门关拉回来。”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只要能救活老严,我林震天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听到是肺癌晚期。
陈兵在旁边默默地低下了头,这病在当时就是绝症,神仙难救。
张怀民却在心里暗赞一声:这机会来得可真是时候。
“林爷爷,您别急,带我去看看严爷爷吧。”
张怀民拍了拍林震天宽厚的肩膀,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安稳。
半小时后,军区总医院,特护病房。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病床上。
被称为“老严”的军区大佬,此刻瘦骨嶙峋,面色灰败得象一张金纸。
他戴着氧气面罩,呼吸极其微弱。
每一次吸气,胸腔里都发出拉破风箱一样的嘶鸣声。
旁边的主治医生拿着病历本,无奈地对着林震天摇了摇头。
“首长,严军长的情况……已经没有抢救的意义了,准备后事吧。”
“放屁!”
林震天怒吼一声,眼珠子血红。
“我兄弟当年在死人堆里都没死,怎么能被这小小的病魔带走!”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张怀民,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怀民,拜托你了!”
主治医生看着这个被首长寄予厚望的五岁娃娃,眉头紧锁。
“首长,这可是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吃透了肺叶!”
“您让一个孩子来……这不是胡闹吗!”
张怀民没有理会医生的质问。
他走到病床前,伸出白嫩的小手,搭在老严骨瘦如柴的手腕上。
借着把脉的动作。
借着把脉的动作。
他在脑海中迅速下达指令。
“系统,融合‘神级纳米靶向抗癌细胞活性素’!”
叮!融合开始……
张怀民的手伸进兜里,假装摸索了一番。
实际上,他在系统空间里。
将那股强大的靶向药液,完美地融合进了一颗平时当零食吃的、红彤彤的山楂丸里。
“林爷爷,把这个给严爷爷喂下去。”
张怀民掏出那颗平平无奇的红山楂丸,递给林震天。
“就这?一颗山楂丸?”
主治医生瞪大了眼睛,差点气笑了。
“首长!严军长现在连水都咽不下去,这东西卡在喉咙里会立刻致命的!”
“出了事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林震天没有尤豫。
他一把推开碍事的医生。
“出了事我老林扛着!”
他小心翼翼地捏开老严的嘴,将那颗山楂丸塞了进去。
这山楂丸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清凉甘甜的药液,顺着老严干瘪的喉管,直接流入胃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一分钟。
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