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兵,你那个班的安保级别,不够看了。”
林震天眼神一凛,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这一个排的野战精锐,全部归你指挥!”
“明岗暗哨,给我把这四合院围得铁桶一样。”
“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得先过一下筛子!”
陈兵啪地立正,双眼放光,大声吼道:“保证完成任务!”
林震天满意地点点头,再次蹲下身,看着张怀民。
他伸手摸了摸张怀民软乎乎的头发,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宠溺,也有敬畏。
“怀民啊,以后这大院里,谁要是敢跟你大小声。”
林震天冷哼一声,扫了一眼躲在四周窗户缝里偷窥的眼睛。
“不用请示,这些战士有权先斩后奏!”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带兵平了他家的祖坟!”
这话一出,躲在墙根底下的阎埠贵,吓得直接一屁股瘫在雪地里。
他死死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惹来杀身之祸。
先斩后奏?!
这哪是保护个小娃娃,这简直是供着个活阎王啊!
“谢谢林爷爷。”
张怀民咬了一口红薯,腮帮子鼓鼓的,笑得人畜无害。
“不过这院里现在挺清静的,大家都很懂礼貌呢。”
林震天哈哈大笑,站起身,又叮嘱了陈兵几句,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行了,老子还得赶回去开会,那帮老顽固估计这会儿正抢着看电池呢。”
吉普车轰鸣着驶离了胡同。
那三十名野战军战士,迅速在陈兵的指挥下散开。
前院、中院、甚至后院的墙头上,都布置了暗哨。
明晃晃的剌刀,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冷光。
红星四合院,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军事堡垒。
中院。
易中海家的门缝开得只剩下一条线。
他弓着腰,象一只受惊的老鼠,死死盯着前院那些持枪的士兵。
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和无力。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易中海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沙哑得象破风箱。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在绝对的暴力和权力面前,象是个可笑的笑话。
以前,他还能仗着一大爷的身份,在这院里呼风唤雨。
现在,他连出门倒个尿盆,都得低着头,生怕被那些当兵的一枪崩了。
“老易,你快别看了,赶紧把窗户糊严实点。”
一大妈在炕上咳嗽了两声,脸色蜡黄,扯着被角瑟瑟发抖。
“这院里,已经是人家的天下了。”
易中海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关紧了房门。
转过身,看着冰冷的灶台和空荡荡的面缸,内心升起一股莫名的徨恐。
风向,彻底变了。
大环境的暗潮,正在这四九城的上空悄然涌动。
而他,一个被剥夺了荣誉的二级工,在这个即将到来的风暴里。
还能活下去吗?
易中海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指甲掐出血痕。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等死……我得想办法……”
他那双阴冷的眼睛,在黑暗中尤如毒蛇般闪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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