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二颗,三颗
接着开始脱牛仔裤。
再往后,连内衣、内裤也脱了。
不到一分钟,钟文洁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她站在那儿,双手叉腰,挺起胸脯,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老娘脱了,你能咋样”的模样。
张长禄靠在床头,依旧抱着双臂,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从脖子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肚子,从肚子移到大腿,又从大腿移回脸上。
说实话,钟文洁这身材真不咋样。
圆滚滚的肩膀,圆滚滚的胳膊,圆滚滚的腰身,圆滚滚的大腿,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圆滚滚的。
张长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表情,就好像在看一头等着被开膛破肚的白条猪。
钟文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好。
她原本以为张长禄会像大多数男人一样,一看到女人脱衣服就两眼放光,猴急猴急地扑上来。
可张长禄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就那么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张长禄,你”钟文洁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你到底啥意思呀?”
“没啥意思。”张长禄耸了耸肩膀,“是你自己脱的,我又没逼你。”
钟文洁的脸开始泛红了。这可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恼羞成怒的红。
“你倒是来呀!”她有点急了。
“着啥急呀?”张长禄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从头到脚把她瞧了一遍,接着指了指外面的浴室,“你先去洗个澡。”
“行。”钟文洁咬了咬嘴唇,转身就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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