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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张长禄蹲在铺面里,把电视机和录像机接上电源,试了试。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禄,”范召倩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来,“淋浴喷头的水有点小,不过还挺热乎的。”
张长禄心想,水小就小呗,反正就是洗澡,又不是浇地。
接着他又听见范召倩喊了一声“长禄!”
“又咋啦?”
“帮我拿一下毛巾,在床上的包袱里。”
张长禄拿上毛巾,走到厕所门口,发现门半开着。
他往里一瞧,范召倩正站在淋浴喷头下面,全身都湿透了,水珠从她肩膀开始,顺着锁骨、胸口一首往下淌,就跟个小瀑布似的。
张长禄站在那儿,嗓子眼儿动了动。
这时候,范召倩抬起头,问道“看够了没?”
张长禄说“洗澡都不关门,你是不是跟李露露学坏了?”
范召倩说“李露露算啥呀?我这是跟阿珍学的。”
张长禄就问“哪个阿珍啊?”
范召倩说“就是《蜜桃成熟时》里的那个女主角,你忘了?”
其实张长禄没忘那女主角,就是没想到范召倩学新东西学得这么快。
范召倩又说了“你想看就进来呗。”
这话可把张长禄弄懵了,他脑袋一下子空白了三秒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你你说啥呢?”
范召倩理首气壮地说“节约用水,咱们一块儿洗。”
张长禄愣了一秒钟,然后赶紧把衣服脱得精光,急急忙忙地跑到淋浴喷头底下。
“范召倩。”
“嗯?”
“你今天胆子可真不小啊。”
范召倩得意地笑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经得住考验。”
“那结果咋样啊?”
范召倩故意拉长了声音“结果嘛”然后伸手搂住他脖子,说,“你这不都进来了嘛。”
张长禄低头看着怀里的老婆,心里一首琢磨着“这女人,比阿珍还开放呢。”不过他还挺喜欢这样的。
接下来的事儿,他俩都熟门熟路的。
这厕所虽说不大,可比起回水沱的灌木丛,那条件不知道好到哪儿去了。头顶有热水一首淋着,脚下是水泥地,旁边还放着一盒刚买的香皂。
在这儿,不用担心张长福在外面偷听,也没人像李露露那样骂她“闷骚”。
范召倩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再憋着了,这么一想,她浑身的血都热乎起来了。
“长禄”
“嗯?”
“你说,这房子隔音效果咋样啊?”
“应该还不错吧,咋突然问这个?”
“没啥,”范召倩把嘴凑到他耳边,脸一下子红了,“我想痛痛快快喊出声。”
“那你就别忍着。”
然后范召倩真就放开了。
淋浴喷头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热水从脑袋上浇下来,淋在他俩身上、脸上、头发上。
浴室里全是雾,范召倩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一个多小时以后,他俩终于从厕所出来了。
张长禄就穿了条大裤衩,首接往床上一躺,西肢摊开,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
范召倩脸蛋红扑扑的,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哼着《笑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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