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禄总算听出点门道了,可还是不明白这事儿跟自己有啥关系。
“三哥,跛子哥,乱搞女人的是贾为民,又不是我”
陈三打断他,脸上露出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你可知道贾为民搞的女人里头,有一个是谁?”
“谁啊?”
“庄冰洁。”
庄冰洁是陈蛮牛的老婆,也是陈三的堂嫂,在阴阳湾那可是出了名的贤惠。
张长禄惊得差点下巴都掉地上了,半信半疑地问“贾为民都能给她当爹了,庄冰洁能愿意?”
李跛子冷笑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呐。陈蛮牛在广东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庄冰洁守不住寂寞,贾为民手里有权,俩人勾搭到一块儿,也算是各取所需。”
陈三把酒碗“砰”地往桌上一放,酒花都溅出来了。
“陈家的女人被贾为民欺负了,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怒气,可张长禄总感觉他这表情背后藏着别的事儿。
果然,李跛子在旁边补了一句“三哥主要是想维护陈家的面子,顺便还能赚点小钱。”
陈三也没否认,会心一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张长禄这回彻底听明白了,问陈三“你是想捉贾为民和庄冰洁的奸?”
陈三指了指张长禄和李跛子“不是我,是咱仨。”
张长禄不吭声了。
捉奸这事儿,阴阳湾以前也闹过两回,捉奸的人啥好处都没捞着,最多就吃顿酒席。
可陈三接下来说的话,让张长禄有点心动了。
“捉奸只是个办法,敲诈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也不装了,两眼放光“贾为民最怕啥?就怕丢官!要是他和庄冰洁的丑事被人知道了,他这官就当不成了。到时候咱跟他摊牌,要么给咱封口费,要么把这事捅到镇上去。”
张长禄嗓子眼有点干,问道“你打算找贾为民要多少钱?”
陈三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千?”
陈三摇摇头说“两千哪够啊?要两万。”
两万块钱啊!在阴阳湾盖一栋二层小洋楼都还有剩呢。
张长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这笔钱咋分?”
“我、跛子还有你,一人分五千。”陈三顿了顿又说“还剩五千,给庄冰洁。”
张长禄都懵了“给庄冰洁?她又不是跟咱们一伙的”
李跛子装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说“不能让她白忙乎,五千块就当是给她的辛苦费。”
很明显,李跛子和陈三早就把分钱的事商量好了。
张长禄在心里飞快地算了算五千块加上自己手头的六千六百五十一块六毛,加起来都超过一万一千块了。给范召倩一万块彩礼,还能剩一千多,办酒席也够了。
可捉奸这事儿有风险,更何况捉的还是村支书的奸
陈三看出他还在犹豫,就又加了把火“长禄,贾为民是啥人?就是个祸害留守妇女的混蛋!捉他的奸,那可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这几个字,把张长禄的血都烧起来了,他做梦都想当回英雄。
“行!我跟你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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