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也头疼的厉害,一群人没一个省心的,万岁的意思如今他也摸不准了。
直郡王被带回家圈禁。
但万岁把打架的弘晋几个骂了一顿后,却把弘昱留在了宫里,让他住在了阿哥所。
这是什么意思?
儿子犯了错不连累孙子?
但除了弘昱之外,直郡王府的其他是实实在在地跟着直郡王被圈了。
弘晖看额娘嫌弃的表情,他头一回有了尴尬的感觉。
主要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都震惊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了过来。
这么直白的诅咒法他是第一次听说。
要是这法子有用的话,大清也不必耗费国帑养着八旗和绿营了,都在家诅咒对手、敌国得了。
他心里觉得王伯不像这么没脑子的人。可万岁已经给他定了罪,这事儿就板上钉钉再无更改的余地了。
李畲的药端了上来,弘晖闭着眼睛几口灌了下去,苏春又拿了白药给他抹。
边抹边抱怨道“寻常练功练得起劲儿,到了真章一看学的都是假把式!”
弘晖红着脸挠挠额头,主要是场景太混乱,他还要拉架,还要护着弘昱弘晴别被打出个大毛病来,实在是顾头不顾锭。
弘晋他们打红了眼,瞧着要把对方吃了才安心。
苏春默默腹诽。
这皇二代和皇三代的脾气秉性才真是天差地别。
像四爷兄弟们,明明背地里恨得入骨,面上还是兄友弟恭,一副相敬相亲的样子,谁都不会公然扯破脸皮。而皇三代们就不同了,一不合就开打,喜怒皆形于色,拳脚往来毫不留手,什么皇室的体面在他们眼里都是狗屁,拳拳到肉才爽快。
弘晖心里还是挺焦急的,弘昱去了阿哥所,问题是弘晋也一直在阿哥所住着。现在弘皙在宫外他自己的府里,弘晖还真怕晚上两个人再掐起来。
都是阿玛失了势的,宫里的那些奴才只怕对他们也没什么尊敬。
四爷看出了他的担心,宽慰道“你皇玛法既然把他们留在阿哥所,就会看着他们的。”
万岁虽然气直郡王,但对孙子还是疼爱的。
药涂完,苏春提醒弘晖,“去看看弟弟妹妹吧,他们正担心你呢。”
弘晖顶着一身药味儿出去了。
四爷一个人坐了半晌,又一个人去前院去了。
现在前院就相当于四爷的办公室,除了重要的事,他一般不过去。
苏春吩咐冯涟,“晚上让胡罗熬一锅绿豆汤来。”
冯涟呵呵笑着,不明所以,都快入冬了,这不是喝绿豆汤的季节呀。
苏春摆摆手叫他去,并不多解释。
三爷府,弘晴气呼呼地跟着三爷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