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笑意不变,希望如此吧,如此局势,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好在康熙也不是泥捏的,没几日就振作了起来,围场上也开始动作,万岁要带着众人往布林哈苏台行宫去。圣体有恙,先在行宫休养一段时间,再回京。
四爷这些日子里里外外忙进忙出的,早上起来就觉得头疼的很,吃东西的时候耳垂下方的位置特别疼。
他还以为是上火了,叫苏培盛给他泡了菊花茶来喝。
苏春却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拿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四爷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没发烧。”
苏春松了一口气,没发烧应该问题就不大。
不过她还是嘱咐四爷,“在前头不要硬扛着,觉得不对就回来,咱们带的要多呢。”四爷要帮着直郡王负责拔营、整队。
四爷咧嘴笑了,捏捏苏春的脸,“没事儿。”
这次出来实在是不痛快,福晋没能好好玩,还得跟着他提心吊胆的,叫四爷十分不快。
还是等皇阿玛南巡的时候再带福晋出门吧,南边更好玩些。
他乖乖把汤喝了,带着苏培盛出去了。
临走前,苏春给苏培盛使了个眼神,苏培盛微微点头,追着四爷出去了。
不到中午,四爷就叫人抬着送了回来,他整个人面色潮红,闭着眼睛难耐的呻吟,苏春扑过去看,四爷左侧的腮腺已经肿了。
苏春的心沉了下去。
直郡王也是忙的焦头烂额,把四爷送到苏春手上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弟妹,我也不知道老四病着,他在外面看着拔营,等发现时已经这样了。”
苏春懒得和直郡王说什么,只厉声吩咐去请太医。
好在太医在送四爷回来的时候已经通知过了,片刻就来了。
三个太医轮流诊脉,然后给了苏春一个结果,“四福晋,诊视已毕,四爷这是染上了痄腮。”
三个太医都面色沉重,心里不住的骂娘,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啊,先是十八阿哥,后是万岁,现在四爷又得了痄腮,这是天要亡他们啊。
痄腮是要传人的。
苏春却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时疫。
痄腮,现代叫它腮腺炎,是一种急性呼吸道传染病,得了这个病的人往往容易腮腺肿大,人们也叫它肿脖子病。
她记得自己上小学的时候,班上就有一个同学得了,然后陆陆续续全班的同学都得了一遍。
就苏春一个人幸免于难,她对此印象最为深刻。
一个班的孩子都得了病请假,她爸妈也不想送她去学校了,奈何那时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卷王,觉得别人都不学,正好自己弯道超车,硬闹着去了学校,整个班里就她一个人,老师一对一给她上课。
小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厉害,传染病都传不到她身上。
然后她二十四上得了腮腺炎,被好几个医生笑话。
这病小孩子得的比较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