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上了年纪了,站不行了。
年轻的时候,站个几天也不觉有什么。
梁进忠见他干爹面色好了,又死皮赖脸凑到梁九功耳朵跟前,“干爹,皇上和直郡王说什么呢,里头这么高兴,儿子真是好奇死了。”梁九功把鼻烟壶细细收到袖子里,神色淡然不以为意,随口道:“没什么,直郡王要为万岁新建一座寺庙,万岁爷心里欢喜,父子二人这会儿正说着话呢。”
进忠噢了一声,眼底灵光暗闪。
第二日,万岁批完了八爷誊写的经文,上头画着好几个圈,旁边还用小字标注着写法要点,梁九功刚要找个小太监出宫送到八爷府上。
进忠接了过来,“干爹,儿子去吧,正好手痒了去赌两把。”
太监们时不时借着机会出宫去赌,不然在宫里挣这么多银子也没处花,梁九功也爱这个,对此半点不拦着,只说了一句,“入夜前就回来,万岁今晚翻了牌子。”
进忠嬉笑着应道:“干爹您就放宽心,儿子晓得分寸,绝不误了宫里的差事,天黑前一准儿回来。”
城外,庄子上。
苏春坐在凉亭里看四爷下地干活,浇地之前要先开道沟,把水流引过去。
好在四爷这处庄子傍着活水源头,溪涧清冽不绝,不用费力远途挑水,只需开好沟垄,便能引水入田,省了不少气力。
就这样,四爷弯腰刨沟忙活片刻,便要直起身来,抬手轻轻捶一捶酸胀的后腰。
苏春就这样配着茶点看四爷自讨苦吃。
这样的情景,叫她想起来著名的黄梅戏,
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
那她是不是该织布才比较应景?
苏春叫鲜儿把她的毛线和钩针拿过来,她要织毛衣!
给四爷织个毛裤,里头缝上皮毛,冬日里贴身穿着,防风又保暖。
“统子姐,有什么复杂点的针法,给我找点教程。”
鲜儿应声去了不多时,便把各色绒线、细巧钩针一并捧了过来。
苏春抬手开始织,鲜儿在旁边看着,好奇问道,“主子,这是您新想到的针法吗?”
主子有什么针法,她们都是第一时间见到的,这回的针法是头一回见。鲜儿崇拜地看着苏春。
苏春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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