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里一阵热闹,弘晋拉着弘晖抱怨,“下次你们一起玩的时候叫上我,我问问我阿玛,或许他准我出宫呢。”
他这辈子出宫的次数极少,都是随皇上或者太子出宫,没有自己出去玩过。
弘晖当然同意了,弘晋可是他最好的兄弟。
“那你今晚就回去问问太子二伯,我家现在我当家做主,咱们在前院想干啥干啥。”
弘晖一挥手,一副他本事很大的模样。
不过,法海虽然没有惩罚他们,但还是给各家大人说了这件事。
按辈分来说,皇子们都得叫法海一声舅舅。他还是很有立场和皇子们探讨教育问题的。
收到法海的信,借着这个机会,四爷给弘晖在上书房告了几日假,带着他回庄子上住去了。
弘晋看着四叔带着弘晖,背影越来越小,很不高兴地抱怨道“又不能出宫玩了!”
弘皙看了一眼不懂事的弟弟,淡淡道“咱们的阿玛是太子,自然与弘晖不同,他能日日玩乐,可咱们有咱们的责任,你也该懂点事了,看不出如今阿玛处境不好吗?”
弘晋脸一白,四周看了下,没人,他才低声不服气道“不管怎么样,阿玛都是皇玛法亲封的太子,名分已定,地位尊贵,还能有人越过阿玛不成?”
叔伯们或许有小心思,但弘晋觉得他们都是蚍蜉撼树,白费功夫。
就像自己和弘皙一样,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争不过去,这一切都是从娘胎里就定下的,都是命,接受便好。
弘皙盯着弘晋不放,直到他低头认错。
“阿玛这几日心情不好,你不要上赶着找骂。”
“知道了。”
。。。。。。
四爷一路都在思考该怎么教育弘晖。
他是第一个孩子,又生性聪颖跳脱,若是教错了,就会毁了他一辈子。在教育弘晖的路上,四爷自问一直战战兢兢,生怕给孩子领错路。
一味严加约束,恐埋没孩子天性天分;若是太过纵容放任,又怕他恃性骄纵、误入歧途。
既要护着他的天分,又要拘着他的性子,这分寸,实在难拿捏。
苏春直接给出了解决办法。
当天中午,吃过午饭后午觉都没歇,弘晖就扛着方耙出发了,苏春和四爷领着宁古希、博和里和二阿哥给弘晖加油助威。
今天他的任务是耙地。
孩子不爱学习?让他下地劳作吃些苦头就好了。
耙地的时候,人要站在方耙上压耙,让牛拉着走,用来碎土、平地。
老把式给弘晖演示了一次,弘晖的眼睛就学会了,跃跃欲试地要站上去,并问老把式要来了鞭子。
苏春嫌晒,拿团扇遮着日头,眯着眼睛看弘晖。
弘晖还没出发,她就憋不住笑了。
博和里疑惑地看了眼额娘,最终还是哥哥那边比较有趣,她就没问额娘为什么笑。
一转头看过去,博和里瞪大了眼睛,弘晖被牛一带,没站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吃了一脸的土。
苏春笑出声来,弘晖麻溜地爬起来,满脸潮红,转身看了自家额娘一眼,她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苏春拿团扇挡着脸,笑得一抽一抽的,四爷满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