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做的时候就下五子棋打发时间。
敏敏叹了口气,无奈放下钩针,她是真的学不会这个。
二人开始下五子棋,苏春懒得不想思考,于是她跟前盘子里的葡萄越来越少。
这个季节葡萄还没有下来,是在皇家冰窖冷藏保存的,数量极少,十分难得。
苏春也是据此发现近来四爷挺得圣宠,这种反季节的水果要想吃到只能靠皇上赏赐,近来她的桌上就没少了水果。
就像苏春刚嫁进宫的时候,大福晋出手就是一袋开心果,那时候四爷可毛都没分到。
敏敏告辞回家了,约好了她后日再来玩。
苏春吩咐鲜儿端着茶水,她溜溜达达地往庄子后面走去。
自从过了二月她们一家搬到庄子上就再没回去过,虽然庄子就在京郊,可离宫里也有一段距离,苦了弘晖每日京里京外的跑,家里其他人在庄子上住着安逸得很。
四爷甚至决定要亲自种地,最近几日正忙着春灌和犁地。
四爷头一回弄这些事,还得庄子上的老把式在跟前教他。
快到惊蛰了,惊蛰一犁土,春分地气通,四爷这几日忙得不行,每日满头大汗的回来找苏春。
苏春还得负责他下完地浑身酸痛的按摩工作,具体就是拿着美人拳敲打四爷身上,然后再给他拉伸拉伸。
这个苏春很有经验,上辈子健身私教没白请,最近每次都能拉得四爷又痛又爽的低呼。
四爷拉着牛在低头犁地,看着苏春过来,把绳子递给一旁伺候的苏培盛。
苏春倒水递给他,四爷一口气喝完,苏春又把葡萄递给他。
刚才冰里头拿出来,果粒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水润透亮,触手凉丝丝的沁人。
四爷扔了一个进嘴里,感觉浑身的热意都消散了。
“留着你自己吃吧。”这东西稀罕,四爷给苏春和孩子们分了点,孝敬德妃点,就没有了。
康熙总共也没赏赐他多少。
他擦擦汗就要继续犁地,“你快回去吧,外头风吹日晒的。”
苏春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才溜溜达达往回走。
四爷犁地,这是一大奇观啊,得多看一会儿。
不过那老牛可不懂四爷是什么身份,该犯懒不走就不走,拿鞭子抽也不顶事。
四爷犁地,苏春看个稀罕,等到施肥的时候,苏春就忍不了了。
尤其是她怀孕了,鼻子本来就更敏感。
四爷来找她的时候已经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可苏春还是闻到了一股臭味,当着四爷的面吐了出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