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吐得昏天黑地。
四爷黑着脸要苏培盛去宫里请太医去。
从前几次怀孕,福晋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苏春想叫苏培盛别去,她完全是被四爷熏的。
还不得她开口,四爷凑过来要给她把脉。
浓郁的味道再一次袭来,苏春憋不住吐了四爷一身。
四爷整个人都石化了,僵硬在原地。
好在吐出来的都是水,没有什么固体的食物残渣。
等二人各自收拾好坐在罗汉床上,苏春的眼睛还是水汪汪的,吐过之后难忍生理性的泪意,叫四爷看着特别心疼。
四爷又要凑过来,好在苏春的肚子已经空了,想吐也没吐出来。
她叫鲜儿拿出自制的香水,给四爷身上撒了点,才感觉四爷没那么臭了。
四爷闻闻自己的衣袖,没什么怪味儿啊。
主要是最近苏春的嗅觉特别敏感,四爷身上带一点味道她都能闻出来。
等苏培盛带着差点被马车颠散架的太医来给苏春诊脉的时候,苏春已经过了这个劲儿,困得不行了。
四爷扶着苏春坐着,老太医仔细诊了几次脉,确定这位四福晋身体健壮,什么毛病都没有。
可又怀疑是自己漏下了什么,不然刚刚苏公公为什么那么着急,跟死了娘似的。
他沉吟片刻,拈着胡须不知该怎么答。
苏春靠着四爷的肩膀已经睡过去了,还微微打着小呼噜,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屋子里,这呼噜声就特别明显了。
四爷摸摸苏春的脖子后头。
还行,不冷。
老太医犹豫着说道“四爷,福晋身体康健,气血平顺,胎相也安稳规整,瞧着身子并无异样。不知为何急召臣。。。。。呵呵。。。。。前来。”
四爷摸着苏春的手,苏培盛上前答道“我们福晋刚刚吐得厉害,尤其是四爷一靠近,特别难受。”
苏培盛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珐琅香水瓶,鎏金托架衬着宝蓝瓶身,静静立在案上,雅致又惹眼。
刚刚就是给四爷洒了几滴这个香水,福晋才不吐了。
苏培盛知道这个香水,是两广那边送来的西洋香水,就这么一瓶。
苏培盛这般说了,老太医松了一口气,“回四爷,这是寻常胎象里再正常不过的情形。福晋有了身孕后,气血聚于胞胎,脾胃本就娇弱,鼻息也比平日里灵敏数倍,稍稍沾到半点异味、异香,便容易反胃恶心、心生呕意,皆是胎气牵动所致,身子并无大碍,不必忧心。”
四爷还是有些想不通,自己和福晋日日在一起,照理来说他的味道福晋早已熟悉了啊,怎么今日突然吐得这么厉害?
苏培盛想了想,凑到四爷耳边说了些什么。
四爷脸一僵,也明白了。
“多谢太医。”
苏培盛送太医回宫,给他封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回城的马车上,老太医乐悠悠坐在马车上,心想,这样的差事给他多来两回才好啊。
四爷把苏春抱到床上,给她摘了首饰脱了衣服,苏春抱着四爷的手臂睡得安慰香甜。
四爷轻轻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给她盖好被子。
“走吧。”四爷道。去洗今天的第三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