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在京里关了这几个月,又想出去玩了。
最主要是,他的骑射练的不错,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实战水平怎么样了,想叫四爷带他出城打猎。
四爷不应,“还没开春呢,哪有猎物给你打。”
“咱们自己带点放出去不就好了,木兰围场的猎物还不大都是平时圈养着的。”去过一回,弘晖早懂了其中的套路。
四爷:。。。。。。
孩子大了,不好骗了。
三个孩子齐上阵,四爷允诺过了二月二就带他们出去。
苏春好笑的摸摸二阿哥的头,“你能骑马吗就闹着去?”
二阿哥不懂,但他听哥哥的指挥。
当晚,苏春应了的赏赐四爷终于见识到了。
长度堪堪落至大腿,裙边缀着饱满的珍珠,领口与肩带处缝着轻薄的荷叶褶皱,料子软糯顺滑,松松垮垮贴在肩头,衬得肌肤莹白细腻,添了几分慵懒又暧昧的柔媚。
四爷喉咙一动,抑制不住就要上前。
苏春轻轻推开他的手。
拿起一个布条遮住四爷的眼睛,四爷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袭来,还来不及细闻就离去。
他刚上前要抱,苏春又拿了丝带来给他的手腕系上。
四爷闷哼一声。
。。。。。。
热烈过后,四爷起身给苏春倒了水喂她喝。
苏春喘着气扶着他的手臂,一口气喝了一整杯“本福晋的赏赐可合你的心意?”
四爷心满意足的笑,“还请福晋多疼疼小的。”
苏春瞪了他一眼,爬回去睡了。
四爷也躺回去眯着,一会儿弘晖要醒了,他索性陪弘晖吃了早饭再休息。
弘晖早起习惯先背一会儿文章。
这还是苏春教他的,每天学过的文章,晚上睡之前和早起之后背一下,记忆更深刻,几年下来,弘晖早养成了习惯。
四爷在一旁听着,满意点头。
弘晖虽爱玩,但功课还是认真的。
早饭很快上来,苏春每日让弘晖喝一碗牛奶,吃一颗鸡蛋。
弘晖早养成了习惯,只要求在牛奶里加些糖,然后端起来吨吨吨一口气喝了。
除了鸡蛋,还有两种馅儿的包子,馄饨,饽饽和小菜,有弘晖在,四爷也吃了不少。
几个包子下肚,弘晖一走,四爷就感觉上下眼皮打架,困得不行了,钻进苏春被子里睡了一个回笼觉。
二人一起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洗漱后四爷正准备去前院,十四爷杀过来了。
十四爷抱怨归抱怨,还是乖乖去宗人府上职了,日日跟在马尔浑屁股后头转悠。
用十四爷的话说,他们整日里只管宗室鸡毛蒜皮、家丑秘事,还要处处遮掩皇家颜面,繁琐又熬人。马尔浑年纪大、资历深,十四爷只能听人家的差遣。
不过马尔浑也不让十四爷干什么别的事,光是爱新觉罗家的官司十四爷就断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