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摆摆手。
兄弟中,大哥今年刚入朝,太子就不同了,从小在乾清宫长起来的,对朝中的文武官员都比较熟悉。
这一点连大哥也比不上。
下课回西三所的路上,一个小太监撵了上来。
是皇贵妃要见他。
四阿哥明白,这是要说指婚的事情。
他也很好奇,皇阿玛为什么要单单跳过二哥三哥先给他指婚。
磕头见礼之后,皇贵妃淡淡地叫起。
先赏了他东西,佩文斋藏墨、松花江石夔龙纹暖砚、白釉暗团龙纹太白尊式水丞、铜胎掐丝珐琅缠枝莲纹炉、铜鎏金錾花扣并一些女子用的珠宝首饰。
是给他新婚的赏赐,这方面,皇贵妃一向大方。
皇贵妃直入主题,“你可知你皇阿玛为何越过太子和三阿哥提前给你指婚?”
“儿臣不知。”
“你一向性情急躁,难堪大任。你皇阿玛的苦心你应该明白。”
四阿哥脸顿时白了。
皇贵妃还再说“你是我亲自抚养的,不论文武都该在兄弟们之中力争上游,可你看看你,……”
四阿哥斜躺在罗汉床上,把下人们都赶了出去,皇贵妃的话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性情急躁’
‘难堪大任’
‘难堪大任’……
皇阿玛你就是这样看儿臣吗?
……
“苏培盛!”
苏培盛如临大敌,四阿哥每次见过皇贵妃,心情总会不好一阵。
“奴才在。”苏培盛跪在罗汉床旁,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四爷。
主子面无表情。
苏培盛松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就是心情不坏了。
“研墨。”
……
圣旨到乌拉那拉家的时候,苏春并不在家。
大哥星禅今日休沐,带着苏春和五格到城外庄子上跑马去了。
苏春有一匹自己的小马,是高丽那边来的,体型不大,正适合苏春这个年纪。
苏春已经能自己坐在马上吧嗒吧嗒小跑了。
五格还不行,不过他此刻被大哥带着坐在高大的蒙古马上,比姐姐还高,他就美了。
“姐姐,咱们比赛。”
“就你?坐大哥前面算什么好汉,有本事自己骑。”
五格:……
五格没本事。
“好啦,苏春也不许骑太快,咱们绕着庄子溜达两圈,顺便看看地浇得怎么样了。”
大哥说话还是很管用的。
三人两骑绕着庄子小跑起来。
“我怎么听见……有小狗的声音?”苏春不太确定,声音不大,似有似无的。
五格大叫,“我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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