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皇帝下旨命四爷阅视黄淮河工。
苏春又在给四爷收拾行李了。
四爷拿着本棋谱摆棋子,边摆还边嘱咐苏春“我走了就不许两个大的随意在院子里玩闹了,养好身体,等我回来就给他俩种痘。”
苏春应了一声。
“宁古希还好,鄂谟托怕是关不住的。”
提起这个精力旺盛的儿子,四爷也无奈。
“那么多玩具,就让他在厢房玩儿,实在管不住就揍。”
他俩是典型的严父慈母风格,不过四爷也很少打孩子,最多吓唬一下。
他膝下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也狠不下心去。
巡视黄淮两河是个苦差事,苏春多给他带的药品和食物。
夜里,四爷抱着苏春不撒手,苏春晕晕乎乎的任由他拉起来,二人挪到镜子跟前。
镜子上盖着的红布滑落,苏春拽着一角快挨着地的红布艰难地撑着。
四爷的花样越来越多,那些书真是没白看啊。
快到天明,二人才歇下。
苏春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几乎一秒就睡了过去。
出发的时辰到了,苏培盛在外面低声喊四爷。
四爷睁开眼睛,用了很大毅力才从被窝里出来。
四爷睁开眼睛,用了很大毅力才从被窝里出来。
饱食一顿早餐,又灌了自己浓浓的一杯茶,四爷才精神起来。
又看了看三个睡梦中的孩子,四爷才驾马出了府。
少顷,一大队人马快马出了城。
等苏春醒来已经中午了。
鄂谟托得了阿玛的嘱咐,正是听话的时候,和宁古希一块儿逗悠车上的妹妹玩儿。
“看她吐泡泡了。”
宁古希一副这有什么稀奇的模样,“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鄂谟托:“是吗?”说着他还嘟嘴试图吐泡泡出来。
苏春扶额,这蠢儿子。
——
好在有宁古希,不然苏春还真和鄂谟托玩不行。
宁古希上午听课,鄂谟托就坐在姐姐后头也像模像样地听着。
苏春给他准备了一支小毛笔,他就拿着装模作样写起来。
下午宁古希要练琴,就不能叫他打扰了。
苏春想了想,又给儿子做了一个吹泡泡的玩具。
皂荚水里头加了少量糖,用鹅毛管链接铜丝圈,苏春手持细管嘟嘴轻吹,空中就飘满透明彩泡。
鄂谟托惊喜极了,跳着要自己尝试。
苏春给了他,拿着话本子松了一口气,好了,今天下午又不用管儿子了。
依稀记得鄂谟托在襁褓里的时候,苏春还感慨有下人们照顾孩子,养育孩子是一件幸福的事儿。
现在苏春可不敢这么感慨了,这也得看孩子的性格。
至少现在不到一岁的二格格没有展露出来和她哥一样的性格特质。
苏春暂时松了一口气。
“福晋,直郡王福晋送了帖子来,邀您明日去直郡王府打麻将。”
苏春点点头。
萍儿笑道“肯定是八福晋不服输,吵着要赢回来您呢。”
苏春笑笑。
从前她和大嫂、三嫂、五弟妹一起的时候,也偶尔摸两圈,只是瘾没那么大。
八福晋却是个瘾大的,牌技虽差却极其爱玩。
回回被苏春赢的浑身的银子都输了还不愿意下场。
人菜还瘾大。
第二日,苏春哄着鄂谟托早早起来和姐姐去上课,“额娘去给你赢钱回来,好给你买好吃的。”
鄂谟托用力点头,“额娘要多多赢钱。”
他太能吃了,额娘可发愁养活不起他,所以他要乖乖在家等额娘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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