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后他就联系了特警队长以及国安部的人,对华京展开了地毯式搜查。
布置好这一切,他回到部队,政委哭唧唧找到他,“走,跟我回家。”
蔚鸿甩开他,“没空。”
“不行,你必须去,你不去我就没老婆了。”
政委的妻子是一名教师,前几年才调来华京,夫妻非常恩爱。
蔚鸿问:“你不跟她说不就行了,为什么要闹得这么麻烦?”
“那不行,我们都说好了有事不能瞒着对方,那跟滚雪球一样,会越滚越大。”
蔚鸿并不能理解这句话,觉得政委有点没事找事,不过还是答应了。
他们去的地方是鼎福居,政委的妻子正跟一帮同学聚餐,解释顺便接她回家。
可还没见到政委的妻子,就先看到了郁凌。
她在牡丹包厢里,身边有个40多岁的英俊男人,正冲她献殷勤。
那人端起自己的酒杯,“郁总,我们喝一杯。”
郁凌也端起酒杯,里面也是同样的白色液体,“好,敬陈总。”
这女人还在哺乳期,竟然喝白酒!
蔚鸿没忍住,推开半掩的门进去。
屋里在座的见多了个人,但因为他的军装和肩章没敢说不好听的,只是客气地问:“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蔚鸿冷冷道:“我找人。”
“找谁?”
蔚鸿指了指郁凌,“她。”
那个陈总问:“郁总,这是您朋友?”
郁凌明显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忙站起来,“这位是……我朋友,失陪一下。”
说完,她就走到蔚鸿面前,示意他离开。
蔚鸿直接到她座位上,把她的外套和包都拿走了。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要知道,外套和包都是很私人的东西,一个男人擅自拿走,代表着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郁凌的寡妇身份,让所有人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都多了一层不明意味。
蔚鸿却跟没有感觉一样,他重新回去郁凌身边,“走,我送你回去。”
郁凌有些生气。
他凭什么要擅自为她做主?
当着人,郁凌给他面子,没有说什么。
等一出去,她就火了。
这人要不好几天都不出现,一出现就干涉她的交际,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蔚首长,那些人都是我的客户,你这样带走我是不是很不礼貌?”
蔚鸿靠近,从她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他的火气更浓。
唇角绷直,他没敢她的诉求,拉着她继续往外走。
郁凌几次都没有甩开,态度不好了,“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他停下,见有人看过来,就拉着她进了旁边一个空包厢。
门刚关上,他就迫不及待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郁凌的后背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既生气又觉得屈辱,她身体乱动,推拒着他压过来的胸膛,“把话说清楚。”
他没从她嘴里尝到酒味,不由犹豫了下。
郁凌借机狠狠推开他,“你有病吗?”
“你没喝酒?”
郁凌都给他气笑了,“我哺乳期喝什么酒?那是白开水!”
闹了乌龙,蔚鸿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欣慰,“还知道分寸。”
郁凌很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蔚首长,我不是十几岁小姑娘,我是个身心成熟有过一段婚姻有一个公司的成熟女人,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请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也不要干涉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