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她在家照顾孩子吃了早饭,保姆让她去睡一会儿。
这也是每天的习惯,但郁凌拒绝了,“我昨晚休息得很好。”
保姆诧异,“您没起来给孩子喂奶?”
郁凌嘿嘿一乐,“有人喂了他们奶粉。”
她虽然没说,但保姆们也知道昨晚蔚鸿留宿了,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郁凌平日里跟她们开玩笑荤素不忌,可现在真来男人了她说不打出口,只能装生气,“好了,都去工作。”
做饭的张姐胆子大些,“郁总,蔚先生是个好男人,您可一定要把握住。”
说完也不等郁凌回答,哼着甜蜜蜜走了。
郁凌不由勾起嘴角,她忽然想蔚鸿了。
但是蔚鸿却很忙,一连三天只是偶尔给她发条微信,也只是简单的几个字,“睡了吗?”“吃了吗?”这些。
郁凌并不是黏糊的人,也过了那个年纪,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看着廖廖几条信息,她心里空得慌。
蔚鸿的事不能打听,她坐在家里等着他的消息,就像后宫等着皇帝临幸的妃子。
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她把自己都气笑了。
蔚鸿什么时候让她当妃子,是她自己矫情了。
郁凌立刻收拾心情,她拿出蔚鸿给的那一千万,投入到一个早就看好的新项目里。
……
蔚鸿一筹莫展,这次的事情很棘手。
他不得不一次次去往医院。
白如雪那晚受了刺激,很多事在脑子里模糊不清,偶尔记起来点,却因为时间关系,错过了最佳追查时间。
她的生死其实没那么重要,可要是杀她的凶手跟上次刺杀大领导的是一伙人,那么问题就大了。
这天晚上,白如雪打电话给蔚鸿,说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
蔚鸿让她电话里说,她不肯,非让人来医院。
他很想结束这次任务,但也提防着白如雪,就把政委也拉上,一起去了医院。
走到门口,蔚鸿接了个电话,政委先进去。
病房里没开灯,黑乎乎的,他刚想要说话,就被一具柔若无骨的身体抱住——
政委胆子小,一时间被吓得喉咙像是被黏住,说不出话来。
偏偏一双小手不安分,摸完上面摸下面,隔着裤子就……
政委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一脚踹开了抱住他的人。
惨叫声惊动了门外的蔚鸿,他推开门进去。
灯光大亮,他先是看到抖如筛糠一脸哭唧唧的政委,然后才是仰面倒地的白如雪。
“怎么回事?”
政委看到他,嗷呜一声投到他怀里,捶着他的胸膛哭,“老蔚怎么办,我不干净了。”
蔚鸿:“……擦擦你的鼻涕,脏死了。”
政委忙从口袋掏出纸巾,擤了下鼻涕才继续哭诉,“我进来就黑乎乎的,她抱着我摸我下面,我……我对不起我老婆呀,她24岁就跟了我,这些年分居两地她又当爹又当妈,照顾孩子侍奉老人,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我都不在身边,我爹得病去世我也不在,都是她……呜呜呜。”
听到他前不搭后语的哭诉,蔚鸿嫌弃的推开,“行了,大老爷们儿,矫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