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其实我一直在想。”
“我好后悔啊,如果那天我真的死了就好了。”
听到这里,沉淮轻眼神一变马上就要去捂陆彧迟的嘴,但陆彧迟却比他动作更快的先一步翻身压在沉淮轻身上,而后伸出食指堵住沉淮轻的唇,语气中带着痴迷继续道:
“这样你就不会被我气到昏迷不醒了,说不定我还会因此成为你心里那道永远不可磨灭的影子。”
“我会成为你这辈子都深深刻在心间,刻在脑海的月光。”
“没人争得过我,因为活人是永远比不上死人的。”
“更何况我们还有儿子。”
“轻轻,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沉淮轻闻嗤笑一声,语中带着狠戾直视着陆彧迟道:
“你要是死了,我上午给你办完葬礼下午就和别人在一起。”
“我不仅要拿着你的钱养别的男人,还要带着新欢去你坟前告诉他们。”
说到最后,沉淮轻嗓子发紧声音里带着怒意继续道:
“这就是我那慷慨又薄命的前夫。”
陆彧迟闻丝毫不生气,反而低头在沉淮轻闪着微光的眸子上落下一个吻道:
“所以万幸,我没有死在那个泥泞的雨夜里。”
“你也只能有我。”
本就潮热的空气随着陆彧迟的话再一度升温,灸热的温度烧的沉淮轻四肢百骸都在往外散着热气。
恍惚间,沉淮轻觉得自己似乎置身于海面上汹涌的暴风雨中。
雨势实在是过于猛烈,偏偏海面潦阔没有一毫可以让他躲避的地方。
于是沉淮轻只能昏昏沉沉的躺在一叶扁舟上,被急风骤雨拍打着,随着波浪涌起的幅度在海面上被海浪冲刷着不断沉浮。
众所周知,海上总是充满了许多的不确定性,所以这雨也恼人的很,雨势忽大忽小的就是不肯停下来。
忽然,雨势变得越来越激烈,劈头盖脸的雨滴与海水融为一体,激烈的狂风似乎要将整艘小船撕碎。
沉淮轻只得徒劳的抱住船上的桅杆,试图以此来躲避这铺天盖地的大雨。
终于,明亮的天光劈开厚重的云层,泄出一丝光亮正正打在才从暴风雨中逃出来的船身上,短暂迎来平静的船身随即晃动几下,任由船身上的雨水流进大海,留下一条条蜿蜒的水痕。
短暂的休整过后,沉淮轻睁开疲惫的双眼准备靠岸下船。
可这一睁眼他才发现,自己依旧处于广阔且不平静的海面上,新一轮暴风雨已经逼至眼前,拽着他身下的船直往大海深处拖。
直到这时,浑身湿漉的沉淮轻才恍然大悟。
原来刚刚那短暂的平静根本就不是什么雨过天晴,只是风暴短暂平息的台风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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