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的图纸被送到了研究所,交给了专门研究枪械领域的秦教授的团队。
秦教授摸着山羊胡,端详好一阵,最后谨慎地得出几个结论,
“确实极有可能造出来。”
“这是一把好枪,很适合执行特殊任务的队伍携带。”
“画这张图纸的人很专业,画得很详细,很精妙。”
“极有可能”这个词一出,军队的人都心里一喜,这代表着他们的武器库将迎来技术升级,往前一小步,进步一大步。
图纸在几个研究员手上传阅,看了的人都不由得称赞。
最后传到顾院长手上,顾院长惊了,“这不是跟袁老之前送来的字迹一模一样吗?”
虽然这张手枪图纸上没有什么文字,但还是可以从数字标注、作图习惯这些地方确认,这跟之前那张图出自同一人之手,且用的纸张也是同一种。
“这张图纸是从哪里得来的?”他问送图纸来的人。
“是从盛营长的妻子姜时愿同志手上拿到的,我们初步确认是她父母的遗稿。”小张如实回复,顺带将姜父姜木的情况简单说了下。
姜父姜母在科研界也算小有名气,科研所里好几个研究员都听过,可惜……
唉~
秦教授止不住地摇头。
顾院长听到又是盛屹川的媳妇,神情有些恍惚。
“这不可能是姜教授和林教授的遗稿!”他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说?”师长发话。
顾院长举起手里的图纸展示,“袁老之前也拿过来同样一张稿子,不过那张稿子送去工厂了。”
“那这两者有什么关系?或许姜教授和林教授的遗稿不止一张。”林教授问道。
“不。”顾院长摇了摇头,他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不得说出实情,“那张图纸画的是袁老彩电里坏掉的一个进口零件。”
“如果是姜时愿父母的遗稿,不可能提前预知袁老哪个零件坏了。”
是啊。
这句话,犹如一记惊雷,打在众人心上。
“莫非……”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众人心中闪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各异。
一阵沉默后,秦教授突然爆发激动的声音,“那这样的人才必须吸纳进我们研究所啊!”
秦教授是个火爆性子,当即就打听了姜时愿的住处,带着人准备去邀请姜时愿加入他们团队一起研究新式手枪了。
一向沉稳的顾院长倒是没动,去一个秦教授也够了。
师长摸着下巴沉思,然后向顾院长打听起更详细的情况。
……
吃完饭,盛屹川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带着姜时愿回到了大院。
将院门和堂屋门都关上,盛屹川问姜时愿,“时愿,你认真告诉我,那张手枪图纸真是你画的?”
盛屹川神情认真且凝重,眼神一瞬不瞬落在姜时愿脸上,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虽然在团部审讯员已经问过这个问题,答案已经记录在册,但他还是要亲自确认。
姜时愿点头。
盛屹川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