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营长用一种同情又复杂的眼神看着盛屹川,将审讯的内容说与他听。
盛屹川听后,本就严肃的脸也泛起一丝凝重。
“姜同志的内心世界还挺丰富的,身缚困境却有一颗科研梦,不错。”孔营长一掌拍在盛屹川肩膀上,唇角憋着笑。
团长从小张手里接过牛皮纸袋,也提议盛屹川带姜时愿去看看心理医生。
“好,我会的。”
这一次,盛屹川认真地点了头。
团长还要把图纸的事情跟上级汇报,然后送去科研所看能不能做出来,带着人快速离开了。
原本紧张严肃的氛围顿时驱散开来,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凌霄也回去十七营继续训练了。
盛屹川来到里面,小姑娘手上镣铐已经解开了,袁老正围着她说话,可小姑娘冷着脸,垂着眉眼,明显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
脚步声响起,姜时愿冷冷清清的目光看过来。
袁老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盛小子,你快来哄哄姜丫头。”
他几步跑到盛屹川面前,轻咳一声,“我也不是故意惹姜丫头生气的,我这不也是为了国家安全着想嘛,你应该理解我的。”
盛屹川点点头,“嗯,我理解。”
他理解袁老,任何一个军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同时他也相信国家,国家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伤害无辜的人。
袁老见盛屹川理解,顿时心里舒畅不少,小声说,“那这里交给你了,等过两天姜丫头消气了我再去你家看洗衣机。”
盛屹川怔了一下,“好。”
袁老离开了,还把原来守在屋里的两个士兵一起叫走了。
盛屹川来到姜时愿跟前,身上还穿着任务时的黄褐色迷彩服,腰间束带上挂着武器和行军包,肩上徽章下面藏着军刺。
他蹲下身,声音尽量放柔和,“时愿,我有个医生朋友刚从国外进修回来,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他朋友进修的心理学,对自闭症这方面也有研究,他从接姜时愿回军区就早早联系他了。
当初没有急着带姜时愿去看医生,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当然另一方面是怕姜时愿不熟悉环境,怕刺激到她。
虽然现在的姜时愿看起来很正常,生活方面也没有问题,但他希望她更好,希望她真正好起来。
“不去。”姜时愿心情本来就不好,直接摇头拒绝。
她又不是真的有病,看什么医生?
“不是去医院,我那朋友老家就在县城,就当我们去他家里做客,顺带放松放松心情……”
盛屹川循循善诱,说了许多。
姜时愿不想去,但还是被带走了。
盛屹川向上级递交的休假申请,很快就批了。
本来姜时愿还需要观察两天的,但由盛屹川亲自带着,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姜时愿不高兴,表现在盛屹川跟她说话,她都不会再有回应了。
但给东西还会吃。
盛屹川能理解姜时愿的情绪,有的病人不认为自己病了,就像精神病并不知道自己是精神病,傻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傻子,在他们的认知里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是正常的,所以会反感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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