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物件,药性得不到释放,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呢?”
“疯女人,臭婆娘。。。你。。。我不会放过你!”
季玖澜瞧着那愤恨的眼神,不屑甩甩手,“哼,我等着!”
季玖澜离开,俩侍卫还未回神。
他们夫人断了陈坚子孙,灌药,眼都不眨一下的!
真猛,不愧是要了将军的人!
药效发作,陈坚痛苦不堪,眼泪直冒。
想要又难熬,浑身穿刺般炸裂。
臭婆娘,等他官复原职,他一定要让她尝尝被割裂的痛苦。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玖爷真的断了陈坚的子孙?”
“那还能有假,我亲眼所见。不信你们去看看棚子里疼得起不来的陈坚,那血迹都。。。啧啧!”
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玖爷还给陈坚喂下了陈坚自己用来。。。帮助那事的药物,你们当时是没看见,陈坚没了那东西,又忍不住。自己在石头上摩。。。那石头嗮了一天,多烫啊!”
本就血迹斑斑,只怕是烧焦了!
只是想想,众人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下来。
深怕被玖爷听见,折磨他们。
这可比他们上战场杀敌恐怖多了!
“这玖爷的名声还真不是白叫的,做事狠辣,果绝,不像寻常女子!”
“那是咱们将军的夫人,自然非同一般!”
“那是咱们将军的夫人,自然非同一般!”
“将军已经吩咐,以后没事不准去内院,那是玖爷的地盘!”
以往军中没什么女人,他们一群大男人,随意得很。
哪有空床就在哪儿歇息,将军府就和他们家一般自由。
现在可不行了,有夫人在,他们可得注意!
季玖澜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之中收获了一群敬佩自己之人。
泡了泡热水澡,洗去一天的疲劳。
“夫人,将军派人送来一些药膏,说是怕您打人手疼,给您备着!”
翠玲知道陈坚被阉割之后,还真想出去看看他的下场,只是夫人说还不是时候,让她在院子待着。
季玖澜接过药膏,出了院子。
还有正事要办呢!
祁煜盯着手里的情报,玄阳城那边还真是等不及了,已然开始想着怎么给他定罪。
只是那个本就想杀他的五哥为何还想从中阻拦?
他不是想他去死吗?
“咚咚咚!”
“进!”
“你怎么还在看书,知道我会来,也不早早做好准备!”
季玖澜转身关好门窗,解下披风扔到一边。
祁煜一怔,她穿着寝衣就过来了?
“为何不穿外衣,万一。。。”
府中都是男人,还时不时进入他的院子,怎能如此。。。
轻便!
“懒得穿,再说我不是披了披风,还带了外衣。等完事,我就回去了!”
那也不行!
明日可得好好交代下去,他这院子也不许再有人随意进出。
祁煜简直要被眼前的女人气死!
而那女人未曾有一点察觉!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洗漱。一身的汗味,臭死了!”
他臭吗?
祁煜低头闻了闻自己,好像是有点微微的汗臭。
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季玖澜的眼神越加晦暗起来。
“你。。。为何一直执着此事,骄奢淫逸,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怎么,怕肾亏,以后不行啊!”
男人不能听不行,尤其是吃过肉的祁煜。
弯腰,躬身,不由分说将人抱起,奔向盥洗室。
“干嘛,你还没洗漱呢!”
“一起!”
生气的男人很可怕,季玖澜第一次知道这男人还会玩花样。
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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