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将士都在田里山上忙碌,为了没有结果的稻谷尽心尽力。
季玖澜知道不见成果,他们是不会让自己相信的能种出饱满且丰硕的稻谷的。
但三百六十万实在不是一个容易的数字。
季玖澜愁云惨淡,躺在海滩不远处石头上吹海风,让自己清醒清醒。
到哪儿的生活都不易啊!
满脸狡猾的陈坚趁着没人注意遛回住的棚子,盯着将军府门口许久,找不到机会溜进去。
那个死丫头,到底完成他交代的事情没!
田里又脏又累,除了挖土就是割草,他实在受不住了!
他可是有太史令庇护的尊贵之人,能做这等低贱的农活?
脏了手!
观察许久,陈坚仍旧找不到机会潜入府中探听情况。
无意间注意到不远处的石头上一抹淡蓝的身影。
整个军中唯一闲暇无事的女人便是那个自称九皇子夫人的狐狸精。
长得还有几分姿色!
远远看着,陈坚心里痒痒。
故作整理好自己破烂的衣衫,大摇大摆走近。
陈坚
一脸谄媚,邪恶的欲念全写在脸上。
“呵呵,姑娘,你自己一个人呢,九殿下他们都在忙吧?”
季玖澜早听见脚步声靠近,一瘸一拐的走动,在这不大的军中还真没几人。
看来那顿鞭子的惩罚太轻,某些皮厚的人不长记性。
慢悠悠拿下脸上的凉草帽,冷声,“有事?”
“呵呵,没事!就是,我女儿!翠玲,姑娘见过的,她这会应该在将军宅子里享福吧!”
陈坚自顾说着,得意的看了季玖澜两眼。
九皇子再有本事也是个男人,抵挡不住他的药物,他只需等着女儿接他过上好日子。
“我现在就这么一个女儿,只要她过得好,这个做父亲的就死而无憾了!”
说着还自我感动的抹了两滴眼泪,深情不已。
季玖澜冷冷的笑意满是不屑,和她打探消息,那真是打错算盘了。
“哦,昨日是有那么一个罪犯闯进院子,还试图给将军下药。这种事情将军哪会容忍,剥了她的皮,将她扔进海里喂鱼了!”
“什么?”
陈坚不信,这破地方连个女人都没有,将军中药怎么可能不找她女儿?
翠玲长得是难看了些,但药性发作,谁还在乎模样!
季玖澜幽幽道:
“那皮囊还挂在宅子墙上晾晒呢!风干了以后就能做成钓鱼的饵,可是好物。你要看看吗?”
陈坚吓得后退,不可能!
但是他确实一直未见到那死丫头了!
若是成功了,以那死丫头的软弱可欺的性子不可能不来找他!
他可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她一辈子用命也要孝敬的人!
就凭流放这一路他那么关照她,给她吃了那多剩菜剩饭,她就该以命感激!
陈坚陷入自我怀疑,难不成真失败了!
没用的东西,白养了这么一个废物!
没用的东西,白养了这么一个废物!
看来,他得另谋出路了!
注意力扫向眼前曼妙的女人,许久没有行事,他憋得太久了!
“姑娘,这太热了。那边屋檐下阴凉,去屋檐下歇歇吧!”
陈坚指了指罪犯住的棚子,棚子偏僻,没什么人。
做事方便!
季玖澜漫不经心打量不知死活的肥腻老男人。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还敢在她面摆出如此恶心的嘴脸!
“行啊!”
季玖澜抬脚移步,转身的狠戾爬上眼底。
自己找死,她给他这个机会。
“啊!”
惨绝人寰,响彻海湾。
这个臭女人,下手这么狠毒。
他的子孙!
“我定要。。。杀了你!”
门口守卫闻声疾速奔来,只见陈坚倒地疼到蜷缩身子,身下那处血迹斑斑。
季玖澜扬手,随意扔掉手中的匕首。
“哼,这药你还随身带着呢!今日便再给你尝尝这药性发作的机会!”
两侍卫就这么看着季玖澜把整瓶的药给陈坚灌下,陈坚全身抽搐,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