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能治的话,我给你买烧鸡吃!”二姐夫有点儿小激动。
狐狸对二姐夫的话没做表示,只是张嘴朝二姐夫的手腕上咬去!
距离近、速度快,二姐夫根本躲不开。而且,狐狸的这一嘴,就是纯纯的生物本能、纯粹的物理攻击,二姐夫身上的“蛋壳盾”根本不起作用。这一嘴又准又狠!非常的疼!
“哎呀妈呀!”二姐夫出于生物本能发出惨叫,随即猛甩手腕。
鲜血飞溅,狐狸从二姐夫身边跳开。
二姐夫捂住流血的手腕,看到狐狸嘴里多了一条白嫩的东西,禁不住心中大骇:完了!这么大一条,不是肌肉就是筋,我的手算是废了!
二姐夫一边想一边低头看自己的手。一看之下,他发现手腕上被狐狸锋利的牙齿划了一道寸长的口子。口子正好把手腕上那道桃叶形的从中间豁开。除了皮开肉绽鲜血横流外,口子明显向下凹陷了一点点。这个“一点点”应该就是狐狸嘴里的那条肉筋样的东西。
乐乐在旁边看二姐夫受伤流血,赶紧凑过来,扒着二姐夫的腿竖起身体想用狗狗的传统疗法——“舔”给他治伤。
“狗爸受伤,你喝血。你这不是治伤,是没智商!”二姐夫推开“吸血傻狗”。这才发现,右手腕子除了疼之外,功能没受影响。
这时候,狐狸走到二姐夫身前,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了地上。为了看仔细,二姐夫掏出手机按亮手电功能。灯光下,一条蚯蚓状、半尺长、颜色粉嫩的虫子在地面上蠕动着。随着虫子的蠕动,一阵香气钻进了二姐夫的鼻孔。边上的乐乐嗅觉敏感,忍不住打起了喷嚏。
二姐夫惊叹道:“这么大一条,竟然在我肉里,太可怕了!太恶心了!”说完,他抬脚就踩。
狐狸快二姐夫一步,把虫子重新叼起来,转身跑开了。
“这玩意儿是有使用价值,还是有收藏价值?至于吗?”二姐夫冲着黑暗发出了疑问,可惜没有任何回应。
二姐夫捂住手腕回了家。为了不让老婆担心,他只能说手上的伤是被流浪狗咬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乐乐被流浪狗咬伤,大狗爸只好挺身而出,恶斗流浪狗,英勇负伤!
“出去遛狗,不是出去斗狗的。狗没被咬,人被咬了,你可真能耐!多大人了,怎么就不省心呢?”二姐一边数落一边用肥皂水给二姐夫冲洗伤口。
数落完二姐夫,二姐对乐乐做出了处罚决定:“乐乐,你别以为跟我笑笑事情就完了。不是你见到公狗就挑衅,你狗爸也不会替你挨咬!这周你都没有蛋黄和牛肉吃!”
乐乐无辜地蹲在墙角,心里愤愤道:“听说有替罪羊的,没听说有替罪狗的!这个锅,我背得太冤了!铲屎的,你要不给我补偿,我跟你没完!”
不管好心还是恶意,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二姐夫被二姐夫押着连夜去了医院,享受了狂犬疫苗、破伤风套餐。咬自己的狐狸是灵异生物,但不是无菌生物。狐狸是犬科动物,还是野生动物。被她咬一口,必要的卫生医疗措施还是要有的。不然,就是拿自己的命在赌。这么想,二姐夫觉得总价四千来块疫苗套餐是值得的,他的心不应该疼!
在手疼和心疼的煎熬下,二姐夫睡不着觉。直到他想到自己因为狐狸的一口得了一个天大的好处,才带着笑容睡去。这个好处就是——老婆把自己身上有其他女人味的事忘了!
二姐夫一睡着,就看见一个粉嫩的小女孩坐在床头柜上看着他。
小女孩嘟着嘴说:“大叔,你可真麻烦!我等得都困了,你再不睡,我就睡了!”
“你是小七!小狐狸就是你?”二姐夫认出了小女孩。
“对!我是胡小七。你不意外吗?”小女孩承认为了自己的身份。
二姐夫坐了起来,微笑着说:“如果你用别的人类形象跟我见面,我会意外的。用这个形象,我就不意外了。”
“哦!为什么?”胡小七问。
“去年八月十五,送你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前陡村是我老家,前后陡周围二十里的山、路、田,我都熟悉得很。你家的位置,原来是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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