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是个没什么名气的资深律师,不是“大师”。打官司、告状,他行。降妖除魔,他不行!更不知道中了奇怪法术怎么解除。
说到“法术”,二姐夫不禁奇怪。自己是魔免体质,怎么会中招儿呢?难不成,这不是法术,是病?是传染病?
到底是找“大师”破法,还是找医师看病?二姐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郁闷得不行。
心情不好,二姐夫无精打采地陪着乐乐走完了固定路线,重新转回自己家楼下。
二姐夫拉着狗绳对乐乐说:“乐乐,狗爸心情不好,咱们不玩了,回家吧!”
“不是心情不好,是味儿不对!这个事好办啊。找我七姐就行!”乐乐冲着二姐夫晃了两下尾巴,然后使劲扯着狗绳往楼拐角的黑暗中走去。
二姐夫不懂狗语,但是非常惯着乐乐。他看乐乐不想回家,就“狗走人跟着”。眼看快到楼拐角了,突然间从黑暗里蹿出了两道黄色的人影。
“我去!”二姐夫吓了一跳。
“我去!”乐乐跳起来就咬。
二姐夫吓出一身汗,乐乐咬到一团纸。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一瞬间,二姐夫眼看乐乐扑倒了一个黄影,一阵撕扯。另一个人影,被他挡了一下,顿了顿。就在黄影迟疑的工夫,拐角里又蹿出一道赤红色的身影,一下子把二姐夫面前的人影扑倒了。然后,跟乐乐一样,一顿撕扯!
夜路走多了,鬼也见多了。要不是突如其来,看到两个平面纸人迎面跑过来,二姐夫是不会害怕的。而且,他还得上前跟他们唠唠。为啥要唠唠呢?因为,这两个纸人就是几天前扒他家窗户的那两个。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这两个纸人的大耳朵给二姐夫的印象特别深刻。
现在看来,二姐夫是没机会和两个纸人唠一唠了。他俩儿已经在二姐夫的眼前变成了满地纸屑。分尸现场的制造者一个是柴犬乐乐,一个是一只跟乐乐体型和毛色都差不多的狐狸。柴犬的体型和毛色很像狐狸,为啥二姐夫可以确定眼前的是狐狸,不是另一条柴犬呢?因为,柴犬的尾巴是卷的,眼前的小兽的尾巴是拖在身后又大又蓬松的。
狐狸不在森林骗乌鸦,不在村里偷鸡,不在山里修炼,在城市居民小区抓纸人,还是扒自己家窗户的纸人,这肯定不是巧合。所以,二姐夫不吃惊,反而好奇了。
“头几天吃怪物的就是你,没错吧?”二姐夫盯着狐狸问。
狐狸看着二姐夫点点头。
“乐乐是你队友?”二姐夫继续问。这时候,乐乐已经凑到狐狸身前,跟她咬起了耳朵。
狐狸又点了点头。
“那两个家伙是什么玩意?”二姐夫再问。
狐狸突然后腿支撑人立而起,然后用左前肢指了指自己的嘴,随即很人性化地做了个摇头耸肩的动作。
“懂了!没法正常沟通。要不,我晚上做个梦,你到梦里来吧。”二姐夫试探着建议道。
狐狸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笑容,居然点头同意了。
二姐夫回身摸了摸乐乐的头说:“乐乐,你跟人家学学!你看人家这智商,基本就是无障碍交流。你看看你!智商对你就是硬伤!”
“铲屎的,我是靠颜值吃饭的,不是你这样苦逼的智力劳工!”乐乐直接给了二姐夫一个白眼,无视了他的吐槽。
被乐乐无视后,二姐夫打算拉着乐乐回家去。谁知,乐乐并不动窝,反而扯着狗绳把他往狐狸的身边拉。
柴犬的智商不怎么着,脾气却是倔得狠!作为狗奴才的二姐夫只有被乐乐“牵着”凑到狐狸身边。狐狸依旧像人一样双腿站着,二姐夫走过来,她的头刚刚超过二姐夫的腰。
狐狸的两个前爪捧起了二姐夫的右手,把二姐夫的右手腕子放在眼前看了看,又用小鼻子嗅了嗅。
二姐夫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你能处理?”
狐狸点了点头。